“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能放下?”
“不管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再回来了,你懂吗??”
“你为什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
“学长,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呢?她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再开启一段新的感情呢?”
“学长,节哀。”
“抱歉,你最近的状态太差了,我不能让你去她的葬礼。”
“楼观河,你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非要这样作践自己?你就不能学着放下吗?”
“……”
陈漫水正托腮看着窗外发呆,寂静昏暗的房间内,床上的人猛地坐起,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她吓了一跳,想上前又想到自己身上的阴气,犹豫着停下脚步,担忧的看着捂住嘴咳的撕心裂肺的楼观河。
好半晌,楼观河勉强止住咳嗽,睡了一觉的他面色更加惨白,呼吸紊乱,受过伤的右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陈漫水坐在地上,将下巴搭在膝盖上静静看着面色沉郁,侧头看向窗外的楼观河。
可能是生病的原因,楼观河看起来多了份脆弱,额发温顺的垂下,遮住他的眉眼,让他少了份不近人情。
呼啸的风声自窗外响起,天空是灰蒙蒙的沉,看上去压抑无比,硕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留下蜿蜒扭曲的水痕。
楼观河枯坐在床上,如一尊被时光凝固的雕像,久久没有动作。
“笃笃笃。”
敲门声打破屋内沉闷的氛围,楼观河低咳几声掀开被子,下床迈出第一步时身体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看的陈漫水心惊肉跳,生怕他一头栽在尖锐的柜角上。
陈漫水拖着五十米的极限距离跟着楼观河,唯恐自己身上的阴气加重他的病情。
房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位穿着褐红色员工服,带着口罩的女生。
她看到楼观河时怔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眉眼低垂,“先生,您点的餐到了。”
楼观河用力按了按眉心:“进来吧。”
服务员推着餐车走到最里面的餐厅,将车上的东西一样样摆好,她的态度十分认真,全程注意力都在眼前的餐具上,不敢多看。
“您请慢用。”
她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的瞬间愕然的瞪大双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陈漫水和服务员面面相窥。
她越看越觉得这个服务员眼熟,这眼睛、这眉毛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该死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感觉自己见过这个人?
见对方瞪大眼睛看着她几乎傻掉的样子,陈漫水好奇的“咦”了一声。
她左右看看,试探着指向自己,“你…看得见我?”
服务员脑袋发木,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巨大的惊疑之下做不出任何反应,一副世界观尽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