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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八卦中心（第1页）

番外：总督府的吐槽大会

一、懵

从统帅书房出来的时候，六个人都是懵的。

卡勒努斯走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那张羊皮纸，纸边已经被他捏出了褶子。

特雷波尼乌斯跟在他后面，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已经不用揉了——吓醒了。

马尔库斯脸色发白，腿还有点软，扶着墙走了几步才站稳。

书记处长抱着那叠空白文书，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拉比埃努斯走在最后，一如既往地沉默。但他的眉头皱得很深，深得像能夹死一只苍蝇。

只有雷克斯走在最边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们穿过长廊，走下台阶，拐进了那间他们经常聚会的偏厅。

门一关上，卡勒努斯就瘫在了椅子上。

“诸神在上……”他喃喃，“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特雷波尼乌斯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抓起桌上的水壶就往嘴里灌。灌完了，一抹嘴：“你梦见什么了？梦见统帅像念军报一样念‘法勒年葡萄酒停止供应’？”

“不是梦见，”马尔库斯的声音还在抖，“是真的。我那条‘撤销凤凰线人’的指令，我现在还能背出来。”

书记处长把那一叠空白文书往桌上一放，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不设特殊通道，不单独呈递’——这是统帅亲口说的。我读了三遍才敢确认。”

沉默。

三秒。

五秒。

然后特雷波尼乌斯猛地转过头，盯着雷克斯：

“雷克斯，你告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另外四个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雷克斯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他的背脊还是那么直，但那双眼睛里的光，比平时暗了几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在汇报军情：

“那个东方使者，两天后离开纳博讷，回罗马。”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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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炸

“两天后？！”特雷波尼乌斯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要走？！”

“还没走。”雷克斯说，“三天前他派人来通报的。今天早上统帅下的令。”

卡勒努斯的手又开始抖了。他把那张羊皮纸往桌上一拍：“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人还在城里，还在那栋小楼里，还在他能够到的范围内——然后统帅今天早上让我们把所有这些都撤了？！”

雷克斯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马尔库斯捂住脸：“诸神啊……他还在……那些线人，我今天就要发‘任务终止’的命令……而他还在……”

书记处长的脸色更难看了：“‘不设特殊通道’——如果他在走之前写信呢？如果他现在就写呢？那封信会和所有普通信件混在一起，三天五天都送不到统帅手里……”

“也许统帅要的就是这个。”拉比埃努斯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拉比埃努斯靠在墙边，双手抱在胸前，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慢，更沉：

“他不是等他走了再撤。他是趁他还在的时候撤。”

他顿了顿。

“你们想想，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