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烁长叹一声:“连楚大哥这么牛的神曲都被南宫盈轻而易举地破了,都怪我自己小时候不肯好好修炼内功,唉!”
南宫盈身形一晃,闪身到姬希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师父,我知道《易志录》琴谱一定就在你身上,你赶快交出来吧——”
龙烁大叫:“放开我父亲!”
忽然之间,一尾长鞭袭来,如同巨蛇般紧紧卷住南宫盈的手臂,迫使他不得不放开姬希。
上官悦骂道:“此人要杀只能我来杀,还轮不到你——”,她说着甩鞭与南宫盈打了起来。
十招过后,上官悦发现南宫盈步履轻盈且内力深厚,自己甩出长鞭被他轻而易举地一一避过,知道自己大概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收起长鞭打算以索心术法给他致命一击。
南宫盈见她双手微勾,口中振振有词,认出那是索心术的姿势手法,嘴角一咧:“星月宫令人闻风丧胆的索心术,哼哼,好啊,让老夫见识见识此术的威力——”,他说着左手猛然抓住自己胸口处的衣衫,右手直冲风云道长所在的方向凌空虚抓。
只见他双手一齐猛然向下一拉,所抓之处竟莫名出现两个巴掌大小的空洞。
一股大力冲南宫盈的胸口袭来,然而,这股大力并没有击中南宫盈的胸口,而是从他左手所抓的空洞里进入,又从他右手所抓的空洞里飞出,直冲风云道长的胸口击去。
风云道长胸口剧痛,旋即便如姬希刚才一般,一会儿痛苦呻吟,一会儿又抓挠全身。
“糟糕!”,龙烁抢到燕燃身边:“风云道长中了索心术,燃儿,你快救他——”
燕燃飞身到风云道长身后,双手抵住他的后背向他缓缓输送寒冰真气。
看着风云道长口中狂吐鲜血,龙烁忽然间明白过来什么,他转身冲南宫盈喝问:“矩纸穿行术——原来你也会使这术法!”
“不错!”
南宫盈呵呵一笑,向姬希说道:“师父,本来,刚才你若肯交出《易志录》琴谱,其他人大可不必为此送命,只可惜你错失良机,他们全都知道了我的底细,现在是一个也不能活着出去的了——”
龙烁质问:“你早就学会了这法术是不是?二十年前,你就是这样利用矩纸穿行术法将我父亲使出的易志术法打回到了他自己身上,是不是?”
南宫盈哈哈一笑:“好小子,你真聪明啊!叶儿果然好眼光,实话告诉你,就连我的五师弟青龙子,你的养父龙佑,也是我施展此术将来剑刺回到他自己身上才杀死了他!不过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一会儿我就送你去见他——”
上官悦大吼一声:“好啊,害我一生痛苦的人,原来是你——”,她说罢吹三声口哨,随即双鞭齐甩,飞身向南宫盈击去。
陈糠粟骂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大师兄你搞的鬼——”,他飞身前去助上官悦一臂之力。
龙烁怒气难遏,他默念分身术法变幻出来数十名分身。
这些分身均自怒火中烧,气势汹汹地向南宫盈袭去。
见状,南宫盈的弟子们,包括谢灵雨一齐抢上前去帮助南宫盈对敌。
正当龙烁自己也要去跟南宫盈拼命之时,却听身旁风云道长一声惨叫,又见他口中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旋即身子缓缓倒下再也无法起身。
了清了明立时围上来大声叫:“师父,师父——”
龙烁惊问:“怎么回事?”
燕燃忙收功闭气:“封叔叔内脏器官已经衰竭,耐不住寒冰真气的阴寒,我不能再给他输送内力,否则只会使他更加痛苦——”
了清急问:“燃儿,那师父还有救吗?”
燕燃不语,默默低下头。
“师父——”
了清了明两位道长立时将风云道长扶坐起身子,抢到他背后为他输送内力续命。
姬希忙俯身查看风云道长伤势:“徒儿,你要坚持住——”
风云道长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姬希的胳膊,从胸口的衣袋中取出一个丝绸制的卷轴交到他手中:“师父,这琴谱请您收好,徒儿再也不能为你——守——护了!”,
说罢双手下垂,登时气绝。
姬希接过琴谱,发现这个由自己所创的、曾经搅得江湖上腥风血雨的《易志录》琴谱,竟是一个微微泛黄且破烂不堪的卷轴,不禁嘴角一撇:“原来就是这个破玩意害得我们夫妻反目家破人亡,更连累得我三位徒儿因此丧命,此等不祥之物,我留它作甚?”,他伸手便要撕毁那卷轴。
那边上官悦和陈糠粟正在合力围攻南宫盈,却见南宫盈忽然撕开一个矩纸穿行洞口,随即身形一晃,便即消失不见。
这边姬希尚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南宫盈已经赫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一把夺过琴谱,顺势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剑。
剑光闪动,剑尖直直地插入姬希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