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烁忙问:“风云道长,你做什么?”
风云道长催促:“快走,不然来不及了——”
龙烁看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但自己实际仍然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只是无论自己再怎么声嘶力竭地大声喊叫,周围的人似乎都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风云道长直冲南宫盈怒吼:“大师兄,你忘了?师父说过,易志术非常人可以习得,你就算拿到也没用,《易志录》琴谱在我这里,你既然那么想要,就过来拿罢——”
南宫盈环视四周,知道封云珏是以靡音术法使大家致幻,让大家误以为其他几人已经离开,他轻蔑一笑:“四师弟,你想舍生取义杀身成仁,我南宫盈佩服,只不过,你若想骗老夫上当,哈哈,哪有那么简单——”,说罢从丁松身后拽出来一把瑶琴俯身弹奏。
二人以靡音术法对峙,只片刻功夫,风云道长便感内力不支,口中忽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霎时间,所有人又再次出现。
了清了明抢到风云道长身边问:“师父,你没事吧?”
风云道长痛心疾首,不住埋怨:“师父,你们干嘛不走?老道恐怕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姬希语气坚定:“咱们既然师徒一场,自当共同进退!”
陈糠粟怒气难遏:“师弟,我黄尘子虽习惯以隐身术法护身,但又岂是贪生怕死之人?”,他说着抢过瑶琴打算跟南宫盈拼死一搏。
“让我来!”
龙烁抢上前去夺过瑶琴,旋即默念分身术法召唤出两名分身盘膝而坐共奏瑶琴,他自己则取出胸口衣袋中的那支青色洞箫学着楚作尘的样子抵在唇边。
龙烁心下暗自庆幸楚大哥将这洞箫留给自己,也暗自庆幸自己试了几次便很快便掌握不同手势所吹出的各种音律。
南宫盈十分好奇,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听琴声悠悠响起,箫声随即嵌入。
忽听身后南宫红叶的声音朗声叫道:“爹爹,您老人家安好?”
南宫盈猛然回身,却见南宫红叶兴高采烈地望着自己:“爹爹,你在做什么?”
南宫盈大惊,他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红叶,真的是你?”
南宫红叶咯咯一笑:“不然呢,还会是谁?”,她说着抢上前来挽住南宫盈的胳膊:“爹爹,叶儿想家了,咱们回家吧行吗?叶儿想过安安稳稳的生活,不想过这打打杀杀的日子——”
南宫盈轻抚她脸颊:“叶儿,你没死真的太好了!爹爹答应你,等我拿到《易志录》琴谱就带你回家——”
“不好,爹爹,叶儿现在就想回家——”
南宫盈皱眉:“叶儿,爹爹这么多年来的辛苦不能白费,你听爹爹的话,爹爹一定带你回家——”
红叶使劲摇头:“不嘛爹爹,叶儿现在就要回家——”,她说着拉起南宫盈的衣袖便往门外走去。
南宫盈暗觉这么多年的努力不能就此白费,一时间过于激动,竟然失手挥剑斩断了南宫红叶拉着他衣袖的那只手臂。
南宫红叶“啊”地一声大叫,随即连连后退数步:“爹爹你——你为什么伤害叶儿?”
南宫盈大惊,忙问:“叶儿,爹爹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却见南宫红叶手腕断裂之处并未流血,而是散发着一股明晃晃金灿灿的光芒,不禁大为惊奇。
他沉吟半晌,这才意识到原来对面这人只是幻象,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于是狠下心来挥剑将那人削成两半。
只见那女子身体断裂之处竟冒出更多金色的光芒,旋即慢慢倒在地上。
南宫盈确定这是幻象无疑,连忙运力将耳朵牢牢捂住,那名倒在地上的女子这才消失不见。
他放眼望去,自己的弟子们,包括谢灵雨在内,均正朝着对面的空气深情对话……
丁松婉言推脱:“夫人,我现在有要事在身,还不能走!”
戴荣轻声安慰:“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我就跟你走!”
成馥微微点头:“好,我先劝劝他们,这便离开——”
古辰语气沉着:“父亲,我定会跟你走,但不是现在——”
陆青躬身行礼:“师娘,我都听你的——”
谢灵雨大喜过望:“叶儿,你肯跟我走,我求之不得,咱们现在就走——”
见状,南宫盈高声喝骂:“好小子,差点又着了你的道儿,原来楚作尘把《金风玉露》这首谱子教给了你——”,他哈哈一笑:“不过可惜,你内力不足,根本不是老夫的对手——”,他说着将瑶琴竖起,双手紧勾琴弦。
只听“铮铮”两声琴响,丁松等人便即恢复神志,他们站在原地愣了半晌,这才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纷纷闪回到南宫盈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