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客栈大堂里,众人正收拾行装准备出发。
严珩端着一碗热粥走过来,见宥鲤脸色有些苍白,眉峰一皱。
“昨晚没睡好?”
宥鲤淡淡看了他一眼:“还好。”
“还好?”严珩放下粥,双手抱臂,“你眼下青得都能画眼影了。”
宥鲤没接话,低头喝粥。
严珩凑近些,压低声音:“是不是昨晚有人来找你?”
宥鲤的手一顿,抬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关心你啊。”严珩说得理所当然,“你房间昨晚有没有动静?有没有人进来?”
宥鲤眉头皱得更紧:“严珩。”
“嗯?”
“你管得太宽了。”宥鲤放下碗,语气冷下来。
严珩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有点痞:“我这是担心你。说吧,是不是宥风?”
宥鲤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不是。”
“那是谁?”严珩穷追不舍,“你昨晚……”
“够了。”宥鲤猛地打断他,站起身,“我不想说。”
严珩愣了一下,随即挑眉:“怎么?我问两句就生气了?”
宥鲤侧过脸,不再看他,语气冷得像结了冰:“我现在不想说话。”
“宥鲤——”
“闭嘴。”
这一声冷喝,让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东方潭瑞和峰羽对视一眼,识趣地移开视线。
严珩张了张嘴,却被宥鲤那双眼盯得说不出话。那里面没有愤怒的火焰,只有一种彻底的疏离,像隔着千山万水。
半晌,宥鲤提起剑,径直走向门口。
“走了。”
他的背影冷而直,像一道隔绝了所有人的墙。
严珩站在原地,握着空碗,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东方潭瑞凑过来,小声道:“你啊,问得太多了。”
严珩冷笑一声:“我只是关心他。”
“关心也要看人家想不想听。”东方如光淡淡补刀。
严珩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可眼底那股探究与不甘,却一点也没减少。
上路后,晨雾还未散尽,山道湿滑,众人沿着曲折的小路缓缓前行。
严珩故意放慢脚步,与宥鲤并肩而行。
“这山路真难走,你小心脚下。”严珩笑着说。
宥鲤不吭声,只专心看着前方。
“你早餐没吃几口,等会儿到前面小镇,我请你吃包子?”严珩锲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