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乐南县城的街道被五彩花灯点亮,锣鼓声、笑声此起彼伏。
峰羽勒住马缰,抬眼望去:“没想到正好赶上花灯节。”
白剑雪微微皱眉:“人太多,不好防备。”
东方潭瑞眼睛一亮:“正好,我还没逛过花灯节呢!”
东方如光瞥了他一眼,心里想:【别乱跑。】
嘴上却说:“别丢了。”
“……”东方潭瑞翻了个白眼,“哥,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宥鲤看着人潮,神色冷淡。忽然,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停了一瞬——一个戴着斗笠的黑影,似乎正盯着他看。
“怎么了?”严珩注意到他的神色,顺着视线望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宥鲤收回目光,手心却已微微收紧剑柄。
严珩唇角一勾,压低声音:“小千浮,有我在,你只管看灯。”
“你不觉得太热闹了吗?”宥鲤淡淡道。
“热闹才好。”严珩笑,“越乱,越方便藏人。”
他们走进人群,小贩的吆喝声、孩童的笑声、花灯旋转的光影交织成一片。东方潭瑞已经跑去猜灯谜,东方如光不紧不慢地跟着。峰羽和白剑雪则在人群中分散探查。
忽然,宥鲤感到有人擦肩而过,一道淡淡的药香飘入鼻尖。他眼神一冷——是魔教惯用的迷香。
“小心。”严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刻,他已伸手揽住宥鲤的肩,将他带入一条僻静的小巷。
“你也闻到了?”宥鲤低声问。
“嗯。”严珩收起笑意,目光沉了下来,“而且不止一个。”
巷子深处,一个黑影缓缓转身,斗笠下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宥鲤……”那人的声音沙哑,“跟我们走一趟。”
严珩向前一步,将宥鲤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出鞘,声音带着冷意:“你们的目标,是他?”
黑影冷笑:“是又如何?”
巷子外,锣鼓声依旧,花灯的光影透过墙缝洒进来,映在剑刃上,寒光闪烁。
宥鲤握紧剑柄,低声对严珩道:“别杀他们,留活口。”
严珩回头看了他一眼,唇角微扬:“遵命。”
下一刻,剑光一闪,小巷内已响起兵刃碰撞的清脆声。
小巷里,风声夹着金属的碰撞声。
严珩脚尖一点,身形如燕,手中长剑在光影间划出一道半弧。那黑影挥刀格挡,却被他巧妙借力,剑锋一挑——“叮”的一声,长刀脱手飞出。
“擒!”严珩低声一喝,手腕一翻,剑背重重敲在对方肩头,黑影顿时跪倒在地。
另一名魔教弟子见状,急忙挥刀扑来。宥鲤眼神一冷,剑光如流星般闪过,直接挑断了对方的手腕筋脉。那人惨叫一声,手中刀掉落在地。
严珩将剑尖抵在第一名魔教弟子的喉咙上,声音低沉:“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黑影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下一刻,他猛地仰头,嘴角溢出黑血——竟是早已□□在齿间。
“糟了!”严珩眼神一凝,伸手去扣他的下颌,却已来不及。
黑影的身体软软倒下,嘴角却挂着诡异的笑。
宥鲤蹲下,翻查他的衣襟,从怀中摸出一块血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额骨处刻着两个字——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