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办公室里的羞赧
休养了整整半个月。
这段日子里,陆厌说到做到,真的半点没碰他。
夜里李意年照旧习惯性扒在他身上睡,抱着、贴着、蹭着,像只黏人的小狮子,陆厌就安安稳稳抱着他,一夜夜耐心得不像话。
身体彻底缓了过来,眼底的疲惫散了,脸色也恢复了从前那种干净透亮,卷毛又蓬松得支棱起来,软萌得让人总想伸手揉一揉。
这天傍晚,赌场刚热闹起来。
李意年被陆厌带回了办公室——重新当他的小吉祥物。
只是这一次,他不用再缩在角落的小沙发里惶恐不安,而是可以安安静静坐着,偶尔陆厌处理文件间隙,会伸手把他拉到腿上抱一会儿,揉一揉他的卷毛,低声说两句话。
窗外霓虹闪烁,室内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李意年乖乖坐在陆厌腿上,靠着他的胸口,整个人放松又温顺。
直到陆厌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办公室的门被他从内反锁。
“咔嗒”一声轻响。
李意年莫名心跳一慌。
男人的下巴抵在他发顶,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哑,听得人耳根发烫:
“半个月了。”
李意年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脖颈,整个人都绷了起来。
“陆、陆厌……这里是办公室……”
他声音又软又慌,带着明显的羞赧。
外面就是人声鼎沸的赌场,走廊随时有人走过,这里是陆厌发号施令的地方,是所有人敬畏的场所……怎么可以在这里。
陆厌就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他这副害羞到快要哭出来、却又躲不开的模样。
想看平时安安静静的小吉祥物,在他怀里红着眼尾、浑身发软的样子。
男人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来,让李意年更慌了。
“办公室怎么了。”
陆厌的手轻轻扣住他的腰,力道不再像从前那样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我的地方,我的人,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刻意放慢动作,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引得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李意年羞得把头埋进他颈窝,不敢抬头,声音细得发颤:
“会、会有人来的……”
“不会。”
陆厌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又蛊惑,“我说了,没人敢进来。”
他要的就是这种环境带来的紧张感,要的就是李意年又羞又怕、却只能紧紧抓着他的样子。
半个月的耐心与温柔,积攒到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克制又温柔的掠夺。
不再凶猛,不再失控,不会再把他弄晕。
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让他羞得浑身发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疼,是羞得受不了。
李意年抓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连声音都不敢放大,细碎的哽咽被强行憋在喉咙里,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
蓬松的卷毛乱糟糟地蹭着他的颈窝,脸颊滚烫,浑身都透着羞赧到极致的软。
陆厌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与温柔。
他终于彻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