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里把资料抽走,自己又看了一遍,然后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操”。 “这就是两个月前的事。”苏御霖开口,“十月十七号,到今天,五十四天。” “张国富呢?”王然问,“他现在什么状态?” “江州市局的补充材料里写了。”林小白翻出最后几页,“张国富在派出所录完口供后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反复重复红衣服杀人,被送往江州市第二精神卫生中心进行评估。目前仍在住院观察。” “他本身有没有嫌疑?”何利峰问。 “颈部勒痕宽度不规则,力度均匀分布于颈周三百六十度,且无手指按压痕迹。”林小白念的是法医报告的原文,“排除徒手扼颈可能。凶器疑似软质布料类物品,但现场及周边范围内均未发现。” “等一下。”赵启明举手,“三百六十度均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