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真的杀了她!”比企谷八幡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牙齿都在打颤。
虽然他知道,这只能算得上是自卫。
完全不能说是墨丘利的错。
但……
“呕~!!!”
墨丘利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了老院长的面前。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老院长被富江扶著,並没有立刻发怒。
他必须得了解事情的真相。
然后再做打算。
富江扶著老院长的手臂,轻轻拍了拍老院长的后背,像是在安抚,眼底却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早就看松坂砂糖这个傢伙不爽了。
死的好!
隨后看向墨丘利,说道:“她就是那个死鱼眼刚才说的寄生兽对吧。”
“不是。”墨丘利摇了摇头,不顾富江的眼色,说道:“具体的事情,就让这个死鱼眼来解释吧。”
比企谷八幡:“我?”
……
就在几人诉说著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
从刚刚开始,就躺在地上装死的小左,悄悄的爬到了松坂砂糖的身边。
“被贯穿了心臟,死定了,我也绝对活不了几分钟了……”
“到此为止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宿主,小左的眼神平静。
她其实很赞同松坂砂糖对“爱”这个说辞。
这会让她同样寻找到生命的意义。
那是不同於与生俱来的意义。
独属於自己的。
但现在看来,一切似乎都晚了。
“不,还不行。”
看著那血流不止的胸口,小左的眼神由悲伤变得坚定了起来。
想到在新闻上看到的换心臟的手术,也许可以试试。
“没时间了,直击心臟,几分钟內是无法修復了,这样下去,大脑就要坏死了,只好这样了,堵住口子的同时让心臟恢復跳动,再由我自己实现血液循环,”
那顶端锋利的刀片,变换成了一颗跳动的心臟。
然后一点点钻了进去。
几秒后,松坂砂糖心臟重新跳动了起来,恢復了呼吸。
“好了,看样子是成功了,现在要慢慢把全身细胞聚集起来,修復伤口,补充能耗,然后进行配合,使血管一点点回到左手,希望那个怪物不会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