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所谓,现在他感觉好极了!
“!!!”
小左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立马长出了人类的小手脚。
不顾自己被腐蚀成细盐的身体,大声的喊道:“砂糖!”
“真有趣,什么时候寄生兽也有感情了。”
看了一眼近乎残废了的小左,墨丘利就不再理会,用手抬起了松坂砂糖的下巴。
“一上来就下死手,可真是让人伤心,你难道就不懂亲情吗。
哦呵呵,我似乎忘了,你还在昏迷中,乾脆就……”
话还没说完,松坂砂糖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紧接著,那双空洞的红色眼瞳骤然睁开。
没有焦距,没有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被压抑到极限后彻底的疯狂。
右手握著的刀,狠狠刺向墨丘利毫无防备的脖颈。
“你才没有资格……谈爱!”松坂砂糖的声音无比的平静。
就算是刚刚已经接近了死亡,也没有让她感到畏惧。
“叮!”
预想中利刃入肉的声音並未响起。
在刀尖刺到墨丘利的脖颈处的时候,直接从下至上,变成了细盐。
“好啊!”墨丘利嘶声低语,捏著砂糖下巴的手鬆开,然后……
撕拉一声,直接以掌心作剑,刺穿了她的心臟。
松坂砂糖:“……誒?”
比企谷八幡:“!!!”
小左:“!!!”
……
“住手!”
刚被富江一个电话惊醒的老院长,赶来就看见了这一幕,顿时瞪大了双眼。
“咳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咳咳咳……”
见到老院长捂著心臟咳嗽了起来,一旁的富江急忙扶住了他。
“富江,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还有老院长,你怎么也过来了。”
见到来人,墨丘利放下了松坂砂糖,任由她的尸体掉落在地上。
温热的血溅在墨丘利的掌心,又被侵蚀成一股股的细盐,散落出去。
一旁的比企谷八幡僵在原地,瞳孔放大到极致,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眼睁睁看著那只掌心刺穿心臟的瞬间,看著生命从那个粉发女孩身上快速流逝。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寄生兽的话,他还可以用怪物来安慰自己。
但一个鲜活的生命。
一个人的生命。
此刻就像个破碎的布娃娃,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