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站起来,走过来。
“院长,又要出去?”
何雨柱摇摇头。
“让人来取。”
那天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他把系统界面调出来。光屏在黑暗里亮著,照得他脸发白。
人工降雨炮弹,三批。一百五十万。
海水淡化技术基础,五百万。
他点兑换的时候,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一下。五百万,够买多少东西?够多少人吃饱饭?
他想起袁老那句话。要是能多浇一次水。
点了。
两沓资料从系统空间里出来,堆在桌上。他拿起海水淡化那本,翻开第一页。蒸馏法。多级闪蒸。能耗计算。
窗外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第二天,老孙亲自来取炮弹。
他把那个箱子抱起来,掂了掂。
“够用?”
何雨柱想了想。
“先试试。”
老孙点点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老何,上面对这东西……怎么说呢,效果是好,但来路说不清。有人问,我都挡回去了。你那边,自己小心。”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老孙走了。
那批炮弹打出去之后,河南下了两场雨。
第一场下了半小时。第二场长一点,一个小时。绝收的县从三个变成一个。粮食紧张,但没饿死人。
袁老那边传来消息。杂交水稻秋收,亩產破了五百斤。
何雨柱收到信那天,把那封信看了两遍。信还是袁老写的,比上次长,有些地方字跡潦草,看得出写得急。
“何处长,老百姓说您是救命恩人。我不知道怎么谢您,只能说,以后您有什么事,儘管开口。”
何雨柱坐在那里,把那句话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回信。
“袁老,杂交水稻是您种出来的。您只管种,种得越多越好。老百姓能吃饱饭,比什么都强。”
他把信寄出去,站在邮局门口,看著天。
天还是灰的,没下雨。
晚上,何雨柱回到家。
屋里亮著昏黄的灯。秦怀如坐在炕沿上缝衣服,针脚一下一下的,在灯下一闪一闪。何念华已经睡著了,怀里抱著那个弹壳坦克。被子蹬到一边,露出两只小脚,红通通的。
何雨柱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把被子拉上来。
何念华动了动,嘴嘟囔了一声,又睡过去。
秦怀如停了针线,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