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抬起头,看著他。
“何处长,我是不是……干不了了?”
何雨柱看著他那张脸。粉红色的新肉,眼眶底下一圈白,是烧伤没好利索的地方。
“能。只是换个地方。”
小王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一眨眼就没了。
“行。换地方也行。”
他躺回去,看著天花板。
“何处长,您走吧。我没事。”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小王还看著天花板,一动不动。
调令批下来那天,何雨柱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钢笔悬在那张纸上,迟迟没落下去。
他想起小王刚来那天,站在门口,年轻,有朝气,笑著说“何处长,我叫王建国,跟我爸一个名”。那时候脸上乾乾净净的,连个痘都没有。
笔落下去。
签了字。
小王走的那天,何雨柱没去送。
他站在办公室窗边,看著楼下那条路。小王拎著个旧帆布包,一个人往外走。走到大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走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下午,有人敲门。
何雨柱抬起头。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头髮花白,脸上全是皱纹。她手里拎著个篮子,用蓝布盖著。站在那儿,没进来。
何雨柱站起来。
“大娘,您进来坐。”
女人没动。
她看著何雨柱,看了好几秒。那眼神复杂,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別的什么。
“何处长,我来看看您。”
何雨柱走过去。
“您坐。”
女人这才进来,把篮子放在桌上。揭开蓝布,里头是鸡蛋,码得整整齐齐。
“自家鸡下的,不多,您尝尝。”
何雨柱看著那些鸡蛋。
“大娘,您……”
女人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