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很凉,骨节粗大,手心有茧子。
“同志。”她开口,声音沙哑,“他爸五年前走的。也是在那个地方。”
何雨柱愣住了。
女人鬆开手,转过身,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她拿起一个苹果,用袖子擦了擦,放在床头柜上。又拿起一个,擦了擦,放好。
小李看著她,没说话。
何雨柱站在那儿,看著那一幕。
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
回到基地,天已经黑了。
何雨柱把自己关在屋里,把那份燃料配方摊开。数据,参数,配比,温度,压力。一行一行看过去。看了三遍,看了五遍。
凌晨两点,他发现问题了。
不是配方的问题。是顺序的问题。氧化剂先加和后加,结果完全不一样。系统给的配方是对的,但实际操作中,他们把顺序弄反了。
他推开门。
马跃进蹲在门口,靠著墙睡著了。听见门响,他惊醒,站起来。
“院长,您……”
何雨柱把那张纸递给他。
“按这个顺序,重新配。”
马跃进接过来,看了一眼,转身就跑。
三天后,第二次试射。
何雨柱站在控制室里,看著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燃料注入,点火,发动机开始轰鸣。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没人说话。
十分钟后,数据稳住了。
林建国在旁边看著屏幕,没喊。马跃进盯著仪錶盘,没动。所有人都盯著那些数字,一动不动。
又过了五分钟。
数据还在正常范围。
有人往后靠了一下,椅背发出吱呀一声。
何雨柱转身往外走。
马跃进在后面喊。
“院长,成了!”
何雨柱没回头。
他走到试车台边上,蹲下来,看著地上那些被爆炸燻黑的痕跡。有的地方还留著血,暗红色的,干了。
他蹲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