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传来她的声音,又脆又亮。
“我哥搞的!”
阎埠贵愣了一下。
“你哥?”
何雨水点点头,辫子一晃一晃的。
“对!我哥!”
院里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又开始议论。声音比刚才低,但何雨柱在屋里听见了。
他把何念华抱紧了些。
晚上,何雨柱坐在院里。
天晴了,月亮出来,把院子照得发白。他抱著何念华,那小东西睡著了,小嘴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秦怀如挨著他坐下。
“院里那些人,今天都在说你。”
何雨柱没说话。
她靠在他肩膀上。
“你那个雨,真灵。”
何雨柱看著天。
电话响了。
他把何念华递给秦怀如,站起来去接。
那头是老孙。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何,出事了。”
何雨柱的手在话筒上紧了一下。
“什么事?”
老孙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夜里爬。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
“边境那边,打起来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握著话筒,没说话。
秦怀如在身后问。
“谁的电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
她坐在院里,抱著何念华,月光照在她脸上,柔和得像一层纱。
他看著那张脸,看了两秒。
“没事。你睡吧。”
他放下电话,走回院里。
月亮底下,井口黑漆漆的,像个张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