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了。
何雨柱站在那儿,听著话筒里的忙音。
何雨水是在院里听说的。
她从学校回来,刚进胡同,就听见阎埠贵在院里喊。
“下雨了!下雨了!人工降雨!”
她跑进去,看见院里挤满了人。阎埠贵站在中间,手里拿著张报纸,眼镜都歪了。
“报纸上写的!用飞机往云里打东西,就能下雨!”
刘海中凑过去,看著那张报纸。
“人能管天?”
二大妈抱著孩子,站在旁边,嘴里念叨。
“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听说这事。”
何雨水站在人群外面,听著那些议论。
她想起哥哥这几天早出晚归,想起他半夜还在看那些资料,想起她去送饭时屋里那股呛人的烟味。
她转身往屋里跑。
何雨柱正坐在炕沿上,抱著何念华。那小东西趴在他肩膀上,嘴里吐著泡泡。
何雨水跑进去,在他面前站住。
“哥。”
何雨柱抬起头。
“嗯?”
她看著他,看了好几秒。
“那雨,是你搞的?”
何雨柱没说话。
她又问了一遍。
“是你搞的,对不对?”
何雨柱看著她。
“谁跟你说的?”
她摇摇头。
“没人说。但我猜的。”
何雨柱把何念华换了个姿势,拍了拍他的背。
“別瞎说。”
何雨水没再问。她在他旁边坐下,挨著他,靠著他的胳膊。
过了好一会儿,她站起来,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回头。
“我不瞎说。但我得让他们知道。”
她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