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
“火车站查了吗?”
“查了,没票。汽车站也查了,没有。”
“他老婆呢?”
“问了。说早上出门跟平时一样,穿那件灰中山装,拎那个黑皮包,还说晚上回来吃饭。”
何雨柱握著话筒,没说话。
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远处几点灯火。路灯把胡同口照出一小片昏黄,风吹过,槐树的影子晃来晃去。
他想起那张照片上空洞的眼睛。
“继续查。他跑不远。”
电话掛了。
何雨柱站在窗边,看著那片黑。
孙德明,四十五岁,履歷乾净得像张白纸。
但纸底下是什么?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凉颼颼的。
他突然想起疤脸说过的一句话。
“他让我告诉你,上次的事,没完。”
上次的事。
靖国神社的事。
何雨柱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那条线,还没断。
第二天早上,老孙衝进来。
“那封信查到了。”
他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何雨柱低头看。
收信地址:香港,某某信箱。
寄信人:空白。
他抬起头。
“信箱是谁的?”
老孙沉默了两秒。
“三年前就註销了。”
窗外,天亮了。阳光照进来,把那张纸照得发白。
何雨柱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三年前註销的信箱。
孙德明消失的第五天。
那人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