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让你夹在中间生不如死,不如彻底断了念想。
“外公,打完了?”
江晚絮看到外公回来,连忙迎上去。
“嗯,打完了。”
外公挤出一个笑容。
“支书说了,会在村口接咱们。”
“走吧,车来了。”
一辆破旧的小巴车停在了路边。
车身上全是泥点子,排气管冒著黑烟。
江晚絮扶著外婆,提著行李,挤上了车。
车里瀰漫著一股鸡屎味和劣质菸草味。
江晚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发动,向著茫茫深山驶去。
夜幕降临。
山里的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车灯那两束昏黄的光,照亮前方蜿蜒的山路。
这哪里是路,分明就是悬崖边的一条羊肠小道。
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深渊。
深夜十一点,车子终於在一个黑漆漆的村口停下了。
“到了到了!终点站!”
司机大喊一声。
江晚絮下了车。
冷风呼啸而过。
这里比京市要冷得多,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絮絮,冷吗?”
外婆要把身上的旧棉袄脱给她。
“我不冷。”
江晚絮按住外婆的手,从箱子里翻出一件顾彦廷之前非要给她买的羊绒披肩。
披在身上,確实暖和。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著那个人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该死。
怎么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那个……是江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