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委屈极了,“小姨,你还知道今夕是何年吗?”
封巳浓蹙眉,她捂着脑袋,耳边一阵轰鸣,谢池二人都担忧地扶着她,生怕再出一点问题。
半晌,封巳浓警惕地看着二人,“谢池,我不是让你放假吗?”
“乔时,不愿意躲了?”
谢池、乔时二人表情出乎的一致,她们都张了张嘴,没有言语,然后又很快闭上。
封巳浓疑惑地看着她们,突然,一道电流闪过她的脑海,一幕幕回忆如放电影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血月、谢池、玩具、触手……
眼见着封巳浓的理性值又要反弹回去,乔时紧忙道:“别想,不要想那些东西。”
封巳浓喘着粗气,当真不去回想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她面色苍白,睁开眼后就看到了乔时眼底的担忧和谢池神色的复杂。
封巳浓:……
谢池舔了舔嘴唇,最先开口:“我很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现在看来还可以哈,哈哈哈。”
谢池干笑,气氛有点尴尬。
封巳浓反应也很快,她先是瞟了一眼乔时,严肃道:“你的事我们过会再聊。”
然后是对谢池:“你不是说有工作要谈吗?现在就去书房。”
乔时:……
谢池:……
谢池冲乔时使了个眼色,可惜乔时压根不看她。
心凉了半截的谢池搓了搓手,小声道:“公司一切都好,我就是担心小姨你出了事,来看看你,现在这看来也挺好的,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封巳浓轻笑:“家里有人陪你吗?”
谢池下意识摇了摇头,“没啊,怎么了?”
“那你晚上在这吃吧,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不用,我,”谢池收到了一个眼刀,“我就喜欢在我小姨家吃饭哈哈哈哈,好吃,还有家的味道。”
“嗯,”封巳浓点头,“想吃什么自己去和管家说吧。”
“诶诶,好嘞。”谢池紧忙退下,瞧着乔时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
封巳浓手指轻敲着轮椅扶手,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多少力气。
乔时忐忑地等待着封巳浓宣判她的罪行,最后却只听到一句很小声的:
“把我屁。股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拿走。”
乔时抿着嘴唇,轻声道:“拿走了你会痛。”
封巳浓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乔时一眼,“可是我很不舒服。”
末了,她又补充着:“而且很奇怪。”
不知怎么乔时耳朵都有些发红,她轻声:“那我收回去,如果你疼的话要和我说。”
失去理智时乔时哄自己和恢复理智后乔时哄自己,这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前者是身体上的满足,那后者就是精神上的爽。
封巳浓招了招手,乔时立马靠过来,“我需要一个解释,嗯?”
乔时简洁明了地说明了一下她和袁占沙的打斗过程,语气平淡,好像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然后又花了很大的篇幅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肯与封巳浓相见,其表情真诚,话语真挚,就差对天发誓。
封巳浓听了也不想再埋怨些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们去吃饭吧。”
餐桌上,谢池一会瞟了瞟这个人,一会又看了看另一个人,企图从二人的互动中找寻出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