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来!我知道你们在家!”
谢池毫无顾忌地喊着,她也不怕她们生气,因为如果二人正在办正事的话,是听不到谢池的叫喊声的。
楼上的乔时听着谢池的大嗓门,不禁蹙起了眉头,她低头看着封巳浓,发现她呆滞的表情有所松动。
乔时愣住了,她心想其实该让封巳浓和谢池见一面的。
封巳浓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潜意识中觉得自己会保护她,自然恢复得也就慢了一些,若是让她接触更多的人,说不定在外界的刺激之下,她能尽早把理性值升到及格线以上。
想清楚一切,乔时也就不再躲藏,她现在只是有点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害怕谢池发现?
“诶呦,在这待着呢?”谢池刚爬上楼梯就看见一高一矮两人如同冷酷杀手一样等着她,吓了她一跳。
乔时点头,封巳浓没有说话。
谢池摸了摸鼻子,“那什么,我刚才喊你们,你们听到了吗?”
乔时乜着她,嘴角上升了一个像素点,“我听到了,你有事吗?”
谢池眨眨眼,看向坐在轮椅上一直不说话的封巳浓,眼神带着探究。
“小姨呢,我有事向您汇报。”
乔时也低着头看着封巳浓,她现在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说出除了“还想要”以外的任何话。
见封巳浓还是不语,谢池眼神暗了暗,她转而上下扫视着乔时,希望能从中看出些什么。
“小姨这是怎么了?”谢池将笑容敛了回去,她瞥着乔时,“你把她声带割了?”
乔时也有些失望,她摇了摇头,“她有些……累到了。”
“累到了?”谢池重复着,她听着只觉得匪夷所思,说话还带着“谢氏幽默”:
“怎么?做。爱把理性值做没了?”
看着乔时一副被击中的表情,谢池只觉得天塌了,她撇着嘴,脸皱成了一个小包子,“真,真的啊?!哇靠乔时,你特么……”
谢池三观被疯狂轰炸,她喃喃道:“这可怎么办……”
乔时建议:“你可以刺激刺激她。”
谢池翻白眼,“你有病吧,你怎么不刺激。”
“我们都够刺激了。”
“靠,”谢池被气笑了,“行,你能耐,你牛掰,你把我小姨给弄傻了。”
她现在被乔时气得想邦邦给她两拳,奈何打不过。
她的脑子里恰当地给出一个比喻:
谢池是愤怒的小鸟,乔时就是对面那绿油油的猪,绿猪敞开了嘲讽,小鸟再怎么生气也连攻击都锁定不了。
面对外人时乔时又恢复了冷漠,她吸了吸鼻子,没什么表情,再次给出自己诚挚的建议:
“你可以和她聊一聊工作。”
于是谢池一遍遍重复:
“小姨,我们去书房聊工作吧,这两天发生可多大事了。”
“小姨,我们去书房聊工作吧……”
“小姨,我们……”
“小姨……”
在谢池即将失去耐心时,封巳浓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她的瞳孔才堪堪恢复清明,一双黑眸让两人都回想到了她曾经的雷厉风行。
“谢池?”封巳浓艰难吐出谢池的名字,她的大脑极其混乱。
“你来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