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的红痕遍布全身,粗壮的触手将封巳浓缠绕其中,她已经被那充斥着不详的气息彻底淹没,如浪涛一般将她拍在沙滩上,毫无还手之力。
当然封巳浓也不想还手。
事实上乔时不太想这么对待封巳浓,因为在她看来人类是如此脆弱,轻轻一碰身子就容易散架。
但是她低估了封巳浓。
失去理智的封巳浓比之前更疯了,她会紧紧拥抱乔时,即使自己正被猛烈撞击着;她会轻哼出乔时的名字,即使自己的嘴巴被堵住了;她会迷恋痛苦,即使乔时并不想让她受伤。
心底的痴迷在此刻无限放大,封巳浓就像个释放自己本性的野兽,不再需要去压抑自己,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们处处留痕,浴室里,沙发上,阳台边,每一块地板都接下过封巳浓的味道。
润物细无声,洪水泄闸。
天亮,然后是天黑,如此往复,两人不知疲倦一般,在二人世界中只望着彼此,只亲吻彼此。
互诉爱意的同时,她们激烈地动着,没有主、被动之分,乔时深入的同时也感觉自己在慢慢被封巳浓啃食。
几天后,谢池找上了门。
“管家,我小姨怎么了?我打电话也不接,公司还碰不到人。”谢池抱着肩,面色不善,质问她面前的黑衣管家。
管家维持着扑克脸,“家主有事要忙,请不要打扰她了。”
谢池冷笑,讽刺道:“什么事啊,连个人都见不到。一周前她让我放假休息几天,这也没告诉我到底是放几天假,那我现在是上班还是不上班呢?”
见管家不说话,谢池“切”了一声,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条笔直的腿搁在茶几上晃啊晃。
“这我现在还被控制着呢,我小姨是死是活你得告诉我一声啊。”
见管家面色有所动容,谢池勾了勾嘴角,声音混不吝,“不能耽误我浪不是?”
管家听了这话触动了底层代码,冷声道:“家主很安全,她一直待在别墅里。”
谢池挑眉,直接起身,向楼上走去,她嘴里嘟囔着,“一直待在别墅里?被你们软禁了?”
管家看见她这番举动连忙拦了下来,他摇了摇头,制止道,“不能上楼!我们都不能上去!”
谢池想起自家小姨的疯,心中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她的表情有点绷不住,连声音都在发抖:
“楼上的是乔时,还是新欢?”
“是乔时。”
短短三个字将谢池大脑的CPU炸了个稀碎,她微张着嘴,眨了眨眼睛,努力消化着她所能推理出来的信息。
她默默退了回去,然后像个小学生一样端坐在沙发上,用眼神恐吓着管家,“我刚刚说的话你不许告诉我小姨!”
管家:……
半晌,谢池开口:“乔时还是原来的那个吗?还是亡者归来啊?”
“不知道。”
“……她们这样几天了?一直都是这样吗?这么狠呐?!”
“……”
谢池扶额,她预感到自己触碰到了人类身体极限的秘密,连出声都有些艰难:“真的?我嘞个……不吃不喝啊!”
管家适时为自己家主正名,“家主会喝一点水。”
谢池闻言只觉得难以理解,她皱着眉,目光都变得呆滞,不一会她“当当当”迈着大步来到餐厅,瞧见了里面的厨师确实没在准备饭菜,而是在清洗水果。
水果……
谢池又不是个“素食主义者”,她自然知道这水果是用来干什么的。
她挠了挠头,面色复杂地对管家说:“等小姨出来了,麻烦你告诉她,她那敬业的小外甥女要去上班了,勿念。”
说完,谢池像背后有人撵着她一样快速出了别墅,她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