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痒,但你知道它们在。林蕊儿的屁股早就不疼了,那块肿起来的地方消了之后,连淤青都没留下,皮肤还是白白的,光滑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记得。每次坐下来的时候,偶尔会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萧绝开车在雨里狂奔,想起她蹲在便利店门口发抖,想起萧绝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塞进车里。那些记忆像一道很浅很浅的疤,不疼了,但摸上去还能感觉到。 十月的风从窗户吹进来,凉凉的,带着桂花香。小区里的桂花树开了,金黄色的,一小朵一小朵的,藏在叶子后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但香味藏不住,甜丝丝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煮蜂蜜。林蕊儿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都会在楼下站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甜味吸进肺里,然后才去上班。 她最近不忙了。普外科的病人少了,手术排得没那么满,她开始准时下班,准时吃饭,准时回家。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