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吗?”郁缜抬眉笑,攥住乔非的腿,“起来点。”
“我要狠狠报复你,郁缜。”乔非不肯起来,反而挪了挪,故意让郁缜攥得靠内一点。
“这还……”郁缜收回手来,盖着自己的眼,嘴角牵起无可奈何的笑,“这还不算报复吗?”
她认为乔非这般引她犯错已是极大的报复,此时此刻,她对以后也没有打算,是又要陷入新的纠结,还是只放纵这一回?她无法预估,是因为乔非和她自己都是未知量。
乔非拿开她的手,硬要她直视自己:“所以你今天是演的吗,我刚进来的时候,你那么冷淡,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你走了太久,都忘了对我的感觉对不对,现在有感觉了吗?”
她若有若无地在郁缜身上蹭着,良久,不知道是什么让郁缜决定丢下理智,她抬起手来,一颗一颗解乔非的纽扣。
乔非攥住她:“问你有没有感觉。”
“心都快不跳了。”
乔非松了手,身子一沉,不由得微喘。她低头看着郁缜解纽扣,那么细致、那么精巧,也像她收拾设备一样。
郁缜越忍不住,越爱在这每一个环节慢条斯理,她自己喜欢这种延误,也享受这样折磨乔非。
看着乔非半开的衬衣,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没喝酒,是吗?”她手上的力道重了点。
“喝了。”乔非一只手撑着靠背,一只手按着她的胯。
“可你嘴里没有酒气。”
“我回去刷了牙,洗了澡……才来找你。”
“但你穿的不是睡衣。”
乔非笑道:“睡衣怕你没感觉啊,郁主任。”
说完这话,她被惩罚了一下,再忍不住,倒下来趴在郁缜身上。
她的确回来后专门刷牙洗澡,接着又精心挑选了一套衣服,从里到外都挑选过。郁缜是个表面老干部但其实也有x癖的人,这么久以来,她也大概知道这人喜欢她怎么穿了。
郁缜两只手环在她腰上,一个陷下去的反桥。她不禁感叹于这人身体的柔软,乔非就像水一样,像沼泽,叫人越挣扎越适得其反,自以为逃出生天,转眼却彻底沦陷。
“又被你算计了。”郁缜说到她耳畔,一转头,顺势蹭了蹭她的耳廓。
“没算计你,我的脑子难道算得过你吗?”乔非喃喃道。
她挪了挪身子,和郁缜拥得更紧,她的心有个巨大的空缺,越抱越空,真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今天你还会折磨我吗?”都这样了,她真怕郁缜最后还是不肯给她。
郁缜不吭声,乔非又说:“那我现在就起来了,不能让你折磨我。”
郁缜还是不吭声,可是环着她的腰,也没松手。鬼使神差地,她问:“为什么一直乱动。”
乔非心道,你还是坏得不行。可她也只能中招,埋头道:“夹不到你的手才这样蹭,你不懂吗?非得求你才行……”
她说着就要去够郁缜的手,郁缜捏了捏她的侧腰,气声道:“起来,去卧室。”
这才是郁主任“加班”的真实内容,而她所谓的严肃,也只是以此警告自己拿出绝对认真的态度工作。
散会后,她整一天都没再见乔非,乔非隐隐懂得她的意思,也就一整天没联系她。晚上郁缜是真的要加班,回去已经十点多了,她的确太累了,只好发消息说:明天再找你谈。
乔非理解她,兀自压下期待,接着等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