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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劳鸟与小丑病毒09（第4页）

彼得没料到薇琪抗拒的动作，一时间愣住了。

他抿住嘴唇，视线在客厅里乱转，试图找出点儿别的话题。

正当气氛凝滞时，宿舍门重新打开。

是克洛伊。

克洛伊眼眶通红，手里蛋糕斜斜地倒在盒子内壁糊作一团，顶部“HappyBirthday”的字样，正巧被毁掉了“Happy”。

两人扫过她膝盖和手肘处新鲜的擦痕，对视了一眼。

没等彼得站起来去安慰她，克洛伊拎着蛋糕，像个木偶一样把自己挪进属于她的那间小卧室，关上了房门。

彼得小声说：“看样子，自首对她来说也是解脱。”

而后，他转头向薇琪，温声道：“我约了夜魔侠，等下一起去偷偷查惠勒的尸体还有密室。本打算也叫上你，既然你不舒服，就正好休息吧？”

薇琪心道别说尸体了，这时候惠勒密室都要烧成灰了，你查什么？

她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你去吧，我正好盯着克洛伊。”

彼得直觉薇琪有点儿奇怪，以为是她状态不好，又安抚说：“不用，你好好休息就行。她就算不去自首，也是不可能逃跑成功的。这可是蝙蝠侠的哥谭，他会抓不住一个大学生吗？”

“蝙蝠侠”的名字，让薇琪原本镇定下来的心脏又开始怦怦直跳。

无形的绳索顺着脊背爬上，紧紧勒着脖颈。

她感到窒息。

相信哈维。薇琪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他已经办妥了一切。

“‘相信哈维’？”那恶心的声音又开始讲话，仿佛一条毒蛇，嘶嘶吐着毒液，“你亲爱的哈维强调了，不要引起警察注意。如果可怜的克洛伊自首——哦她一定会的——作为她室友的你，难道不会被严查吗？”

薇琪深吸一口气。

幻听而已，幻听。哈维都说了，幻听是正常的。

“她帮助惠勒害死了那么多女孩。她必须死。”耳边的声音如附骨之疽，“想想哈维，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要让他前功尽弃吗？”

“杀了她，才能安全——杀了她！”

“闭嘴！”

薇琪霍地蹿起身，发疯般将茶几上的物品尽数掀翻在地。

“闭嘴！”她嘶声尖叫。

彼得毫无防备，正叮嘱她注意安全，被薇琪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

“薇琪？”

对方闻声扭头，绿眸死死锁定住他。

这次，彼得无比清晰地看到，一股浓绿正盘旋在薇琪眼底，眼白都浸满了绿色。平素色泽浅淡的嘴唇突然鲜血般艳红，不受控制地抽动着，似乎要往两侧耳根咧去。

登时，蜘蛛侠的“彼得一激灵”警铃大作，危机如利剑悬在头顶，浑身肌肉条件反射地紧绷。

太像了，像到彼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此疯狂狰狞的神态，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