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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劳鸟与小丑病毒09（第3页）

惠勒气坏了，说会引起蝙蝠侠注意。

可要我说，在他因为莉莉患有肝癌，不符合‘食材’要求而将她惨不忍睹的尸体放回去的时候，就已经被蝙蝠侠列为眼中钉了。

明天，惠勒就要行动，他要和那个模仿犯一较高下。

在蝙蝠侠最警惕的关头，他怎么敢这么自信的？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屈服。

明天是我的生日。等明天一过，我就去自首。

我会将这本日记留在惠勒的办公室，作为他罪证、也是我罪证的一部分。”

后续几页，密密麻麻记载了惠勒绑架并杀害所有受害者的细节，格外详尽。

看完日记，薇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多种复杂的感想在嘴边徘徊，最后只吐出一句：“原来今天是她生日。”

彼得心情沉重：“自首能为她争取到更多减刑，我和夜魔侠一致认为她作为被惠勒胁迫的对象，应该拥有减刑的机会。

“毕竟，她不是真正的杀人狂魔，还来得及。”

惠勒凄惨的尸体重新浮现在薇琪眼前。

那我呢，还来得及吗？

哈维说只是笑气影响。彼得也会这样认为吗？

思绪飘散开来，薇琪抬眸深深看向彼得。

他正在讲惠勒被神秘人以牙还牙，以同样姿势开膛破肚串在鹿角上。还吐槽现场泥巴味儿和泥脸身上的格外相似，如果不是蝙蝠侠说泥脸一直在阿卡姆精神病院，他一定怀疑泥脸掺了一脚。

仿佛有只巨手扼住喉咙，薇琪越听越喘不上气。

但她仍等彼得讲完，才道：“所以你来我寝室做什么？为了盯着克洛伊·芬奇，免得她跑了？”

“我既是来盯她的，也是来找你的，薇琪。”

“找我？”

她竭力控制，不让自己露出紧张的神情。

“不然呢？你一直没回我的短信，我当然担心。”彼得理所当然地说，“这么晚才回来，你去哪儿了？”

薇琪表情不变：“图书馆。去查了下精神分裂什么的。你知道，我最近精神状态不好。”

这话非常有用，彼得立即被转移了注意力。

“很难受吗？”彼得凑近，手掌担忧地覆上她的手背，“我明天陪你再去找一次莱克特医生吧，或者别的医生也行。”

彼得实在离她太近了。

尽管伤口已经结痂，衣物也都换了干净的，薇琪仍担心如此近的距离，蜘蛛侠敏锐的嗅觉会捕捉到血腥味。

她挣开彼得有力的手，坐远了一点儿。

“明天再说吧。”

薇琪不打算再去找汉尼拔·莱克特。哈维承诺会尽快给她从外地找医生来，他信不过哥谭本地的精神医生。哪怕汉尼拔是从巴尔的摩来也不行——用哈维的话说，在阿卡姆干两个月，抵得上在哥谭干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