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找准机会在他耳下落下一吻……
不曾想惹得这莽夫……
玉戒瞧着坚硬,实则温软,手指瞧着柔软,实则坚硬,两相总能互补,总能相容。
如果说那天的江沿是温柔而克制地,那今叶的他就是柔情而猛烈地……
毫无保留地引着她沉沦,直至意识浮沉,不知朝夕……
无妨,无关心想,只要是江沿,再大的风雨,她都欢心共赴。
……
翌日。
洗漱完,无关又呆愣地坐在床边。
她的中衣领子有些松,动一动便露出大半个肩头来,无关想穿好,突然看到了肩膀上的一片红痕,比那天还多……
她的裙衫是露脖子和锁骨的!
想到这,她忙跑到铜镜前,左右看看自己的脖子到底有没有。
江沿走了过来,将衣架子上他们的衣服拿了下来,又坐到床边饶有兴味地望着她,轻声道,“没有。”
无关一顿,耳根子又红了起来,想起这两夜,她害羞之余都会有些怀疑,自己瞧着是体弱的,可总能同江沿荒唐这么久……
……
收拾好出去,同桂已经为她们准备好早饭。
无关同江沿落座,她将仙姑离开洛城去了边地的事同他说,这次他有所动容,但也很快平静。
无关撑着肘看他,好像从未见他大惊失色,其实他的表情一直很少有,她知道他不是不在意,只是这样会不会累呢?
想着想着无关又走神了,换成了江沿盯着她,她忙收回视线,心想,好吧,至少他夜里会失控。
用完饭,江沿要去衍州驻军处,无关没跟着去,她想将这一月在伤兵营的故事记下来。
……
大概过了几天,江沿回来了。
无关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发呆,伤兵营的一月其实过得很充实,但能记录的很少……
江沿几步走到她身边,他看到无关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
“你回来啦!”
江沿将她拦腰抱起,自己躺到躺椅上,将她放到自己身上,两人就这样相靠着。
无关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刚想问,他自己便说了,“关关,我要去若川寨一趟。”
闻言,她一愣,若川寨……阿兄……
无关从他怀里直起身。
江沿看着她继续道,“前线战报,西贼兵锋已直指若川寨,那里是衍州咽喉,此战不可避免,我必须去。”
无关点点头,轻声道,“我想跟你一同去。”
她明显看到江沿顿了一下,怕他不让,忙想解释自己其实在伤兵营里锻炼过,可以帮上他……
“我……”
“好。”江沿应下了,“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