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从浴房出来,见江沿又不在,脸又不自觉红了起来。
她上前查看厅里的灯烛,还剩大半……
今晚是不可能自己灭的了,想到这,无关将它吹灭。
她手里还端着灯烛,走到书案边,门就被江沿推开了。
两人又都只穿着单薄的中衣……
江沿上前将手中的衣服放到书案边,无关吹灭手里的烛台,放到书案上,径直走向江沿,捧着他的脸,踮脚,吻了上去。
江沿瞬间圈住她的腰和背,将她贴紧自己。
这个吻绵长细密,让人流连忘返,直到人喘不过气……
江沿终于松开无关,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
……
江沿吻过如画江山……
才终于舍得从身上放下。
无关回过神,羞涩道,“等……等一下,江沿。”
透过轩窗的月光照得美玉肩头发白,上面还蒙着薄薄一层细汗,盯得江沿双眸直发红。
他低沉的声音在无关耳边轻道,“等不了了,关关。”
无关想起从前得到过一朵含苞的荷花,它羞涩地想隐藏自己的美丽,缓缓等待花期,可耐不住有人啊,总是着急,学了猝不及防地醒花手法,一定要叫这花只在他眼前绽放。
……
反应过来……
……
无关又苦恼,原戴的玉戒,勉强,可长胖的手指……嘶——拔只能拔一截,复又戴回去,也是难受,于是往往复复,说不准手出汗了会好拔许多……
若还不成,一定还要借大量油的润泽,才能彻底拔出。
“江……江……江沿。”
她的声音一出,自己都惊了一下。
是江沿,将她惹得柔情绵软……
“嗯……”他轻声回答,听来有些克制?
江沿和无关正在下棋呀!!!!!只有与他对弈的无关知道,棋手不急于落子,而是往复提劫,忘情地算计,反复争夺。
无关看到床尾地帷帐又没拉好,于是轻声道,“拉……拉帷帐……”
江沿不为所动,无关想伸手去拉,又被他按了回来……
棋手突如其来吃子,对手一下又受不住,仰起,……
对手又开始缓慢地掠夺横路,直路……
“不拉……”
???
“看得清楚些……”
他就是故意的……
减肥这个过程是注定漫长的,不过好在,这拔戒指的人啊,都很耐心。
待她再低回头,江沿又吻上她的唇,逼她缠绵……
无关深知自己还是太害羞了,若是不想害羞,那便找机会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