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该会被御幸前辈故意送上垒。”
一听这话,泽村荣纯非常明显地表露出惊讶的反应,但很快又回想起来过去在练习赛上,故意送人上垒这件事,御幸一也经常会做,也就没那么惊讶。
“噢!也就是说,御幸前辈在这之后会连同那个外国人一起双杀对吧!”
泽村绘理:“……”
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个外国人」指的是谁,泽村绘理接着说道:“一同被双杀应该没这么容易,或许会看情况选择留下成宫又或者是先将成宫淘汰。”
泽村荣纯点点头:“原来如此。”
两人正说着话,场上的比赛发生了变化,在过了一好球一坏球之后,成宫鸣一棒挥出将投来的棒球击飞出去,随后与泽村绘理预测的一致,最远的距离只到达一垒。
成宫鸣上垒之后,毫不意外地引起观众席上的讨论,众人讨论的话题都是上一场与下一场这相似又有些许不同的画面。
“上一局也差不多是这个情况啊,只不过那时候的丹波只有一个出局数可以消耗,而成宫鸣却有三个出局数可以消耗,在这之后上场的还是那个卡尔罗斯,在这种条件下,稻城实业高中先驰得点的概率很大了……”
“比赛走到现在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总有一种双方都有藏着的底牌没有用出来的感觉。”
“那种事随便啦!”
“接下来就看稻实会不会先驰得点了!”
“……”
观众席上的讨论偶尔会有几句飘到牛棚里,泽村荣纯有好几次都想到回过身和观众吵起来,只不过还没有动作就被泽村绘理控制住。
“……现在还只是刚开始呢,怎么大家都不看好我们啊!”冷静下来后,泽村荣纯吐槽了一句。
泽村绘理的反应还是很平静。
“因为大家都想要看到强势的ACE用投球压制打者,一球解决又或者是三振出局,软趴趴的投球一开始或许会有人沉下心来看,时间长了,还会有多少人留下来。”
“即便这时候站在场上的人是你又或者是降谷,如果一开始表现完美,三振出局、速球解决打者,只要有那么一刻没做好,比如满垒危机之类的,丹波前辈现在遭受的待遇你和降谷也一样会体会。”
“除了死忠观众,大多数观众还是更在乎自己的观感。”
泽村荣纯听得有些沉默。
泽村绘理说的话并不是什么让人很难理解的事情,然而泽村荣纯听了之后,总感觉心里压着什么似的。
就在这时,泽村绘理又继续说。
“不过这些都和你以及其他人没关系。”
“选手在场上唯一要做的事只有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尽力地拦下跑垒的对手,尽力地接住飞出去的棒球,尽力地用投球解决打者……选手要做的事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些而已。”
“至于观众、其他人怎么说都无需在意。”
“没道理让已经拼了命地努力过了的选手要为观众期待落空的事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