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前两局无法彻底压制稻城实业高中的打线的事还是让他焦躁起来了啊,居然这么狼狈地扑向一垒,接下来青道高中的打线想必会因为丹波的行为而不得不进行调整吧。”
大和田秋子听峰富士夫这么说,想了一想才接着说道:“只是扑垒而已,虽然有些狼狈,但应该不会影响打线的安排吧?”
“这可不一定。”峰富士夫突然笑了下,但却没有详细解释反驳的理由。
大和田秋子见状,也不再搭话,专心地看向比赛。
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走着,继丹波光一郎之后上场的打者是一棒仓持洋一,与峰富士夫猜测的一致,丹波光一郎强势扑垒的行为确实影响仓持洋一原本的打算。
——这下是不得不在保住丹波前辈的条件下,连我自己也要上垒才行了啊。
仓持洋一此刻倍感压力。
最糟糕的是,稻城实业高中的成宫鸣这会状态仍然很好。
“Strike——!”
目送一球,仓持洋一长呼一口气。
方才的投球给人的感觉和两天前的练习一样,仓持洋一认为接下来如果还是没有改变,那么他有自信做到送自己与丹波光一郎上垒。
突增的压力减轻了许多。
下一秒。
强势的让人来不及反应的投球极速冲向本垒,仓持洋一挥棒速度根本赶不上球速,挥棒落空。
“Strike——!”
再来一记好球就会是Batterout。
仓持洋一没忍住在心里重重地“啧”了一声,虽然很不想让自己陷入焦躁的状态,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烦躁与紧张的情绪还是不讲道理的在心底蔓延开来。
【不行了。】
【没办法送丹波前辈回本垒。】
仓持洋一清醒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数分钟之后,虽然努力过了,但还是没办法在只有一个出局数可以消耗的情况下,将丹波光一郎往前送一垒的同时将自己也送上垒板,仓持洋一最终与丹波光一郎一同被双杀出局。
比赛随即进入第三局,稻城实业高中又一次进攻阶段,巧合般的又是ACE与ACE之间的对决。
“九棒,投手,成宫鸣。”
踏着广播声,成宫鸣走上击球区。
另一边,泽村荣纯已经没有再做热身,从第二局开始就一直站在泽村绘理身边陪着一起看场上的比赛。
“那个人……我记得打击还不错。”泽村荣纯回想起前不久的练习赛。
泽村绘理闻言,稍稍回想了一下,然后才接过话茬:“如果条件允许,成宫确实能做到打出去,但很可惜,垒上无人的情况下,成宫能做到的事很少,而我们能做的事情就多得多了。”
“意思是那家伙会被丹波前辈三振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