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惧的事情。 虽然那是每个碳基生物的终点,在尚未临近时总好像只会发生在遥远的未来,甚至还可以像赛跑中的兔子那样稍事休息一番。 可它令人恐惧的点就在于,它会不断用亲友们的死亡提醒你:“嘿,我还在呢。” 先是祖辈,再是长辈,再到朋友,抑或是爱宠。 所有人都在那辆没有回程的银河铁道列车上,你所能做的只有在他们下车时说上一句:珍重。* 可当他以为凛子也是如此时,她却再次从站台上车,对他保证说自己虽然会偶尔下车一趟,但至少在用尽换乘次数前都会陪他走下去。 那么在中间的换乘阶段,他所做的只是需要等待而已。 因为他知道,她会回来找他的。 况且,她的遗信也完全没有遗嘱般凝重的氛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