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巴黎政治学院那位准备下周接受《世界报》採访的老同学。” 让·皮埃尔脸色终於变了。 顾云没有给他缓衝时间。 “他已经在准备一篇关於『法国博物馆去殖民化伦理转型的文章。如果他先发声,那么吉美博物馆將不再是主动者,而会变成被推动的案例。” 顾云语气很平静,却字字精准。 “到时候,您手里这两块石雕,依旧要走溯源程序,依旧要面对归还压力。但歷史敘事里,第一个看见潮水的人,就不是您了。” 让·皮埃尔的手指慢慢攥紧。 这不是威胁。 这是更残酷的现实。 政客最怕失败。 但比失败更可怕的,是功劳就在自己桌上,却被隔壁办公室的人提前盖了章。 顾云端起茶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