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锤头,砸穿耳膜还震得牙床发酸。第一声钟响,缠在王思宇手腕上的镜中人格猛地收指,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血珠顺着指缝滴在镜沿;第三声钟响,西周旋转的镜面齐齐定格,所有“王思宇举针刺向李思萌”的影像都僵在针尖触肤的瞬间,女孩瞳孔里的惊恐被生生冻成实质;第七声钟响,镜面上的银灰诡纹开始倒流,像活蛇般钻进镜中人格体内,他原本半透明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连发丝上沾着的镜屑都坠成了能砸响地面的碎渣。 王思宇举着缝尸针的手臂突然僵死,针尖离镜中人格咽喉仅半寸,却像撞上了烧红的铁板,烫得他指节发麻。眼前父亲的虚影在钟鸣中炸成银灰光点,那枚染血的缝尸针——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从光点中坠落,“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弹起的弧度刚好滚到楼梯转角,与李思萌之前掉落的银簪撞在一起,脆响在死寂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