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山心里又疼又怒,恨罗川恨得牙痒痒。
可是。。。。。。
现在不能出手啊,万一坏了苏先生的计划,那就完蛋了。
苏墨抬了抬眼,看著阿奎的身影走远。
“走,跟上。”
他声音压得极低,率先迈步跟了上去。
川儿立刻跟上,顺手铺开一层淡黑的鬼气。
几人的气息被遮得严严实实,半分都不露。
墨蛟紧隨其后,白髮被风雪吹得微微飘起,周身妖气敛得乾乾净净,一丝一毫都没泄。
马远山也跟了上去,脚步放得又轻又稳。
火焰蚁迈著小短腿,屁顛屁顛跟在最后面。
一行人隔著老远的距离,不紧不慢地坠著。
始终没让阿奎,察觉到半分跟踪的踪跡。
阿奎拐了几个急弯,直奔老城区的废弃烂尾楼。
那楼荒了十几年。
他钻进地下室,从承重墙里刨出第三只蛊王。
紧接著。
阿奎又转头扎进闹市下水道,取了第四只。
最后一站。
直接去了马家的古玩街。
“???”
马远山懵了一下。
不是。
罗川那个狗东西,把蛊虫放我门口?
“噗嗤!”
川儿笑出声,说道:“马老头,你这。。。。。。”
马远山抽了抽,罗川的绝尸蛊气息隱匿太强了,自己是真没发觉。
很快。
阿奎的尸体,就在马远山常去的茶馆后院老槐树下。
刨出了第五只绝尸蛊。
马远山脸当场就黑了。
气得浑身发抖。
好你个罗川,竟然把蛊王埋在老子眼皮子底下!
这是赤裸裸的打老子的脸!
要不是今天跟著来,老子到死都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