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正盯著自己。
废桥那股子不安,到现在还没散,隱隱约约,有一股危机感縈绕。
“不可能。。。。。。”
罗川喃喃自语,指尖又捏碎了一只蛊虫。
黑绿的汁水顺著指缝,滴在满是虫尸的桌上。
他前前后后,把阿奎的身子查了三遍。
在黑城里绕了几十圈,也没见半个人影。
难不成真是自己嚇自己。
想多了?
他咬了咬牙,操控著阿奎钉在原地!
再试一次。
。。。。。。。。。。。。。。。。。。
矿洞。
蛊尸阿奎跟个木桩子似的,杵在积水潭边。
他的手里死死攥著两只蛊王,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矿洞里静得嚇人。
只有洞顶的水珠,砸在水里的轻响。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別说人了,连只活物都没从洞口进来。
罗川悬著的心,终於一点点落了下来。
“呵,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他嗤笑一声,脸上的警惕全散了。
满脸得意,还有不加掩饰的不屑。
连个尾巴都不会跟,还敢来管老子的事情?
垃圾玩意儿。
“阿奎,走了!”
出租屋里的罗川,轻轻打了个响指,操控著阿奎转身。
蛊尸迈著僵硬的步子,往矿洞外走。
矿洞外阴暗处,苏墨一行人藏得严严实实。
马远山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眼睁睁看著阿奎的身影,从矿洞里走出来。
那具他看著长大、视若亲子的身子,如今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他拳头攥得死紧,咬著牙没发出半点声响,怕惊了阿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