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南宫煜早已前去澄心观打点好了一切,她只要按照安排易容换装就可以偷天换日的从澄心观出来,去办她的事情。
南宫凝此行是为了拜访故人,江渺与她便在南靖城外分手,等到各自事情处理完了,再行汇合。
马车在官道上缓缓前行,秋风卷起枯叶打在车壁上,江渺掀开车帘,望着远处渐渐清晰的观门轮廓,理了理衣襟。
“姑娘。”前川策马靠近车窗压低声音:王爷吩咐过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是观中难免耳目众多,姑娘言行还需谨慎。”
江渺点点头,放下车帘,随即目光落在了一旁阿洛身上。
阿洛心领神会的挺直身板,理了理衣襟。
并不多时,马车正在山门前停下。
澄心观坐落在南靖城外的凤栖山上,依山势而建,白墙黛瓦,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山门不高,却透着几分古朴清幽。一位灰袍老道立在门前,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目光却清明有神。
“可是江施主?”老道上前稽首。
阿洛还礼:“正是。劳烦道长久候。”
“不敢。”清玄道人侧身引路,“王爷早已修书告知,观中已备好厢房,施主请随我来。”
一行人跟着清玄道人穿过前院,绕过三清殿,来到后院一处僻静的院落。院中种着几丛青竹,风过处沙沙作响,倒也清静。厢房虽简朴,却收拾得干净整洁,案上还供着一瓶新摘的桂花,淡淡幽香沁人心脾。
玄清真人并不多话,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后便告辞离去。云杉将院子四周仔细探查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才稍稍安心,回来禀告江渺后,几人便简单收拾了行装住下。
前川则先行一步前去打探药王谷的动向。
第二日午后,云杉接过前川送来地密信,转身便送到了江渺房中。
江渺正在和阿洛交代互换身份的注意事项,看到云杉进来,伸手接过信件,走到桌案前拆开。
一目十行的看过去,她的眉心微微蹙起,神色也渐渐沉下去。
信上说,药王谷避世多年,非有缘人不得入内。因着地势,谷外设有迷阵,寻常人从不轻易接近。数月前有一男子守在谷外多日不离去,最后被带入谷中便没有出来。此后不就,药王谷有一行人秘密北上,往昌都方向而去,具体目的未知。另外,林清月于数月前离开药王谷,此后未归,具体位置暂未探查到。
江渺将信又仔细读了一遍,心神微漾。
前川信中提到的男子应该就是杨安石。她当初派他来帮忙寻找林清月,本意是递上拜帖,表明来意,却被药王谷扣下不放。杨安石曾向老谷主表明身份,老谷主明知他是江渺的人,却仍然将人扣留。要么是对侯府心存芥蒂,不愿意将林清月送还,要么是对她的诚意有所怀疑,想要以此试探。
但是前世记忆中,林清月回府并未受到老谷主的阻拦,为何生了变故,难道是因为她的出现?
还有,那批北上的人,江渺心头感到隐隐的不安。药王谷避世,不理世事,此时派人北上,所为何事?是去找林清月的生母柳如云一探究竟,还是另有所图?
一时间心绪纷杂。
“姑娘,”云杉见她神色凝重,轻声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江渺摇摇头,将信收起来。
继而转头对云杉道:“你去打听一下南靖境内可出过什么事?”
云杉应声离开,江渺又拉过阿洛,嘱咐道:“我可能很快就会离开,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阿洛如同接到圣旨一般,神色肃然朝着江渺保证到:“小姐就放心去办事情吧,这边都交给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