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们调查,九宫会并不是多庞大的组织,教内人员不过百,管理阶层不会太复杂,说不定约的就是像祝方这样的关键人物。
听了虞瑾明的推测,虞瑾风直呼高明,连连点头。
叶明霜的脸依旧绷着,这两天就没见她笑过。
几人所处的隔间略高于牢房刑室,不必担心谈话泄露,又能将底下情况一览无遗。
这时,子时三刻的更声响起,地牢里的教徒同时盘腿坐下,口中念念有词。
绑在刑架上的教徒虽无法动弹,却也虔诚的闭眼诵经。
“他们这是?”
叶明霜第一次见这场面。
虞瑾风则本能的环抱自己,搓了搓手臂:“一个个怎么跟中邪似的。”
审讯官答道:“自前些日子,以康晟为首的三名教徒自尽身亡后,每晚这个时候,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诵经。”
说着,他立即让司卫取来经书。
“属下原先还以为他们借此传递消息,特意研究过。
了解后才知此经原名《太上洞玄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乃道门超度法会必念之经,号称万经之首。
诵经可炼化阴气,使亡魂超生。”
虞瑾明翻开经书,经文拗口且晦涩难懂。
虞瑾风只瞟了一眼便无甚兴趣移开目光,望向那些虔诚的教徒:“他们都会背?”
审讯官点头:“且一字不差。”
叶明霜暗暗心惊:“我记得他们中大多数人都不识字。”
“是的,能做到如此定是下了苦功。”
审讯官目光落在刑架上的男子,“你看他们如此用心,其实彼此之间并不熟。”
其他人闻言都看了过来。
“属下曾试图离间他们,或以他们的性命要挟彼此。
可一番折腾下来收效甚微,他们连其他人住址这样的小事都不清楚,私底下并不来往。”
叶明霜看着这些低头诵经的教徒:“但在同伴出事后,他们却很用心地完成每一次诵经超度。
他们信任、敬重的不是彼此,而是九宫会教徒这个身份。”
此言一出,旁边几人瞬间恍然。
“我知道阿朵是怎么取得那对夫妻的信任了。”
叶明霜还是习惯叫她阿朵。
审讯官只道是一叶障目。
司卫强行将他们抓到监察司时,就已经站在了这些人的对立面。
虞瑾明立即吩咐道:“从外头调一批暗探回来,挑那些从未到过地牢的,给他们演一出劫囚的戏码。”
“以谁的名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