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鼠其他人第一时间后退两步,摆开架势,将祟包围起来,随时准备战斗。
如果是其他任务,遇到这种明显超出能力范围的敌人,他们早就选择逃跑了。
但现在不行。
祟抢走了玉石。
那块玉石不仅是他们的任务记录仪,更是他们唯一能召唤宋锦的媒介。
失去它,就相当于任务失败。
他们必须想办法把玉石抢回来。
甲子抬手,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不要轻举妄动。
祟拿着玉石,像一只野兽拿到了人类的物品一样,充满了好奇和困惑。
他把玉石放在手里看看,翻来覆去地观察,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像是在辨别这东西是什么做的。
然后,他忽然凑到了甲子的身边。
距离极近,几乎脸贴着脸。
像野兽在嗅自己的猎物一样,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辨别甲子身上的气味。
甲子屏住了呼吸。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祟身上的味道实在太过复杂、太过强烈了。
那不能简单地用“臭”来形容。
那是一种混合了泥土、血液、腐烂、霉菌、焦炭,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的味道,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嗅觉能承受的范畴,无法用任何语言准确形容。
而后,祟突然伸手,扒开了甲子的上衣。
动作粗暴而直接,像是在检查什么东西。
甲子的上衣被撕开,露出了刻在皮肤上的诡纹章。
祟盯着诡纹章看了一会儿,眼神专注,像是在研究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然后,他又瞬间来到了叶鸣幽身边。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粗暴,扒开了叶鸣幽的衣服,露出了他皮肤上的诡纹章。
叶鸣幽浑身紧绷,但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祟检查。
而后,子鼠先遣调查队的上衣一个个被祟扒开。
丙子、戊子、壬子、庚子,所有人刻在皮肤上的诡纹章,全都暴露在空气中。
祟像是在进行某种系统性的检查,每检查一个人,就会盯着诡纹章看上几秒,然后移向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