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看门的贱民,也敢拦我的路?”
“啪!”
“啪!”
又是两鞭子,狠狠抽在了守卫的身上。
周围的其他守卫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没有人上前阻止。
车夫抽了几鞭子后,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王室印记,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木牌,高高举起。”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奉王命来接老爷进城的!”
“下次再敢拦我的路,小心你的脑袋!”
说完,他狠狠啐了一口,然后大摇大摆地挥动鞭子,驾着驯兽进城。
那个守卫站在原地,捂着自己脸上的伤口。
火辣辣的疼。
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落在黄土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在履行职责,按照规定检查进城的车辆。
这有什么错?
草坐在兽车内,自始至终都没有探头出去。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但手里的书已经放下了。
单听声音,他就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鞭子抽打的声音。
车夫嚣张的叫骂声。
“明明都是愚昧者。”
“唉……”
草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这个世界。
不仅仅是智慧者压迫愚昧者。
愚昧者之间也在互相压迫。
那些稍微有点权力的愚昧者,会把自己受到的压迫加倍地施加在更弱小的愚昧者身上。
从上到下,层层压迫,层层剥削。
而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压迫,也习惯了去压迫别人。
这比单纯的智慧者压迫愚昧者更加可悲。
他扭头看向窗外,正好看到了那个捂着脸的守卫。
草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示意车夫停下,然后看着那个守卫,问道:
“你知道错了吗?”
智慧者大人发问,那个守卫因为过度害怕,慌里慌张地回答道:“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