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他现在去了哪。
似乎还是有点出神的状态,所以明明开门时守卫的一声问好不算太突兀的,她倒是连心肝都颤了一下。
守卫:“……”
娥辛好在恍神也快。
低头莫名觉得不自在,长呼一口气,道:“刚刚没听清,你说得什么?”
守卫于是默默重复,“您醒了。”
嗯,她醒了,在他书房里睡得异常的久。
点点下巴,“嗯。”
且娥辛这回面向他,又说:“能否给我一盏灯笼?我得回去了。”
没灯笼她在林子里走到天亮都走不回去的。
当然有,守卫说:“您稍等!”
而且除了给她找来灯笼,他还周全的叫了人护送她。
娥辛道了声谢,便提着灯笼往书房后面走。
……
亲眼看见娥辛回到小院,送他回去的守卫回来在蓟郕的书房留了个信,上面只有两个字,已回。
蓟郕一看就知这不是娥辛的字。
她给他写过好几回信,她的字不是这样的,这是他手下之人的字迹。
往之前她打盹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已经无人。
又看了看自己那身挂在另一个地方的衣袍,有略微被整理过再挂上去的痕迹。
招来一个人,“何时回的。”
“回殿下,罗姑娘是天刚黑不久那会儿回的。”
而现在,已经是二更天,距离那时已经过去了些时辰了。
蓟郕知道了,摆了手,正要叫他下去,但这时守卫正好又说一句:“因为天黑,罗姑娘走时还叫了盏灯笼,属下把您书房角落里的那盏给了她。”
蓟郕角落里的那盏是盏再普通不过的灯笼,还是上回邵嵎来拿了照明用的。
他往那看一眼。
果然,那里的灯笼已经没了。
而见他这回该说的是都说完了,便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守卫于是默默退下。
“等等。”蓟郕忽然又叫住他。
守卫便站住,“殿下。”
蓟郕:“去我院里,拿了那盏缠藤灯来。”
“是。”
缠藤灯取来时,蓟郕这里多了个人,司得罔。蓟郕看他取来了,点点下巴让他放下就出去。
守卫其他的也不敢多注意,放下便马上离开。
蓟郕这时看一眼司得罔,说:“走吧,不用等了。你不是要过去送药?去吧。”
正好一起。
司得罔有点错乱。
所以刚刚殿下一直让他在这等着就为了等这盏缠藤灯拿过来?
殿下不是对山林分外熟悉,闭着眼都能畅通无阻进去,刚刚却只为了等这盏灯?
而且殿下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