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浩轻声说:“真好。”
“我很幸运,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原谅我了。”
他说着,微微侧脸,在她雪白纤长的脖颈上吻了一下。
镜子里还映出躺在病床上的任知星,她戏谑道:“你怎么变这么骚啊,也不怕任知星突然醒来看见?”
白振浩在她脖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呢喃:“他看见才好,才知道什么叫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裴佳媛好几天没做了,稍微有些沉迷,微微垂头,和他接吻,舌尖开始纠缠才回神,拎着包就往他脸上砸。
白振浩赶紧哄她:“别生气佳媛。”
他心中却狂喜,他对佳媛来说还是有性。吸引力的。
裴佳媛冷哼一声,把包往旁边一放,坐到椅子上,轻翘了翘高跟鞋尖,轻声细语的,吩咐的话却很炸裂:“过来给我舔。”
白振浩瞬间精神了,快步走到她面前跪下,调整角度,埋头。
裴佳媛抓着他头发控制频率,轻重。
狠狠抓他头发就是让他再重点,轻柔的攥着就是让他和缓些。
可能是用白振浩次数最多,这方面他们俩很有默契。
裴佳媛享受着,在想,其实他有记忆也挺好的,免去重新调。教的麻烦。
任知星没能醒来看见,依旧昏迷着,但病房外的徐翊秋却看见了,攥紧手中拎着的蛋糕,克制到了极致才没发出任何声音,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他早该猜到的,那天天一起吃饭,白振浩展示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他就该防备的。
说句粗鲁的,他太骚了,任知星又昏迷着,佳媛没有抵抗住他的勾引情有可原。
徐翊秋厌恶白振浩没底线,但有那么一瞬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他一样骚。
第166章那我呢金律回来了
有些像爽过之后的贤者时间,白振浩和徐翊秋在裴佳媛面前暗戳戳的争宠,针锋相对,刚开始她看得津津有味,时间长了难免心烦。
所以,这天裴佳媛来医院看见白振浩和徐翊秋又来了,站在任知星的病床前似乎在说什么,她拎着手提包,轻轻叹口气,转身悄悄走了。
隔着病房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她猜估计是研究着怎么早点把任知星送走。
尤其是白振浩,因为他有记忆,在他心里任知星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现在却爬他头上去了,他恨得咬牙切齿。虽然努力装贤惠装大度,但在裴佳媛面前偶尔还是藏不住,流露出对任知星真心实意的恨。
裴佳媛没事做,准备回公寓找秋天,带她去游乐园玩,过些天她开学恐怕就没什么时间陪她出去玩了。
她安静离开,不知道病房里白振浩和徐翊秋争论的更厉害了。
事情起因白振浩用钱收买了护工,让他用马桶水洗毛巾给任知星擦脸,被徐翊秋撞见拦下。
徐翊秋愈发觉得他没底线,各方面都是,他知道因为他的出身,白振浩这种财阀家的公子哥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但他还是要说,他看不惯。
他脸色有些冷,指责白振浩:“你未免太恶劣了,怎么能这样虐待一个病人。”
“你不怕佳媛知道吗?”
白振浩冷笑:“还真爱管闲事,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任知星这种小三都有拥趸。
徐翊秋义正言辞:“我只知道他是佳媛的男友,她爱他,她要是知道你这样对待任知星,一定会伤心,会愤怒!”
“你要是喜欢她,应该光明正大的追求,何必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对付情敌。”
白振浩听着他对自己的指责,脸色铁青,心底涌起怒火:“那你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
上一世在赫罗斯,任知星趁着他睡着把佳媛勾引到他房间里去了。
论下作,谁比得过他。
白振浩言语刻薄,冷嗤:“我知道你揣的什么心思,你想让裴佳媛觉得你正义,我恶劣,讨她欢心。”
“别想了,她看不上你的。”
徐翊秋心里一紧,但面上不为所动,声音清冷:“与其揣测我,不如把精力放在怎么讨好消费者上吧,我看财报上说今年vibe的销售额又比素俐低。”
白振浩脸色阴沉,但嘴也不是吃素的:“再低也是你投胎一百次都赚不到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