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个要求:“玩归玩,佳媛,你要记得你最爱的是我。”
白振浩扯了扯唇角,艰难地挤出一个笑:“我想你不会忘的,你在蔚山搜索我的照片,对我一见钟情,为了来到我身边付出了这么多,还有我们一起经历的一个个梦。”
“任何人都不可能比我跟你更亲密。”
裴佳媛蹙眉:“你在威胁我?”
白振浩摇头:“不是威胁,是提醒,很多感情基础好的夫妇也会在并肩前行的路上,渐行渐远,因为忘记了初心。”
“佳媛,别忘了你来首尔的目的,是我,不是其他男人。”
裴佳媛一听,行吧,还真不是威胁,他只是沉浸在正宫的角色里守护着并不存在的爱情。
她点头答应:“别人怎么能跟你比。”
“你对我来说是最特殊的。”
听她这么说,白振浩心里受到安慰,稍暖了点,手脚也不像刚才那样冰凉。
“我给你吹头发。”
裴佳媛嗯一声。
吹头发的时候,白振浩忍不住去想任知星和佳媛的细节,像虐待自己似的,在脑海里脑补,每想一遍,心都很痛,比光脚走在玻璃上还痛,一样的鲜血淋漓。
他们做时会接吻吗?
戴了吗?
任知星会吻她耳垂吗?
想着,白振浩有些走神。
裴佳媛叫他,疑惑:“不吹头发,揉我耳垂干嘛?”
白振浩回神,这才发现他摸着头发的手不知何时,鬼使神差地移动到了佳媛耳朵上。
他抿抿唇,继续给她吹头发。
裴佳媛收拾妥当之后,两人去了别的酒店。
司机没在,打的车。
去酒店路上,白振浩频繁地往后面看,他怕任知星那个混蛋偷偷跟过来,趁着他睡着,又把佳媛勾引走。
该死的小三。
裴佳媛则打开窗户吹风,路过繁华街道时又看见恒星补课院的广告了。
韩恒榆父亲还真挺会营销的,拿韩恒榆做招牌,恐怕赚得盆满钵满。
等她去了斯利高,韩恒榆这个金字招牌可是要失效了。
到达新酒店,裴佳媛是真困了,今天行程太满。
她把白振浩当人形抱枕,侧躺着骑着他,搂着他腰。
她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他的视线,等她睁开眼睛果然和他对视,他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哀伤,偏执,又充满爱意。
裴佳媛真是对人的这种变化感到惊讶,她抬手轻轻抚摸着白振浩的眼睛,感叹:“你变了好多。”
还记得一周目他看她时那种高傲的眼神。
白振浩似乎觉得这种和她躺着安安静静聊天的机会很难得,他认真问:“哪里变了?”
佳媛最喜欢他的身体,包括在梦里,每次见面就是做,他想了解她内心。
裴佳媛笑:“变卑微了。”
白振浩一怔,似乎确实是。
她紧紧搂着他腰:“好啦,快睡吧,我困了。”
白振浩嗯一声,却没闭眼。
他不想睡,要确保佳媛一直在他身边。
裴佳媛真睡,他假睡,直到听见她平稳清浅的呼吸声,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