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小将军八岁便在战场上厮杀磨练,会比不上一个连纸上谈兵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的草包?
西漳现如今欢欣鼓舞的朝臣莫不是以为天上会掉馅饼?
只是那位三皇子有了这么一出“丰功伟绩”,恐怕登上帝位已毫无悬念。
而据他所知,那位三皇子在北楚那位帝君沦为质子之时,可没少与其好好“关照”。
所谓的癸水大胜,不过是收到了一份“回礼”。
接下来,北楚和西漳之间怕是要有诸多好戏登场。
倒是能给建南再带来些难得的平静时光。
洛姝观倒是不知晓这些内情,只是基于自己对说书人的判断而已。
“唉,你听多了就懂了,这孙先生经常胡说八道的,有时候后面差点圆不上前面。他刚才那反应就是明显的不知道怎么现编了。”
温明呈愣了一下,不解地眨眨眼:“那洛洛你为何还对他如此推崇?”
明知对方在胡说八道?
洛姝观放松地往后靠了靠,“我只是听个乐子,还要知道这些大国之间、大人物之间真正的秘辛不成?”
“而况,三人成虎,所有事实经过第三人之口,便变了样。即便是当事人,多也各执一词、各有见解,我怎么可能知道真实情况呢?”
“孙先生说的也许都是假的,但假的说不定比真的还有意思呢?能给我乐子的就是好说书人。”
温明呈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怔了神。
半晌,才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洛姑娘这番见解别开生面,温某受教了。”
洛姝观:“……又洛姑娘了?”
温明呈顿了一下,眉眼舒展地朝她笑了笑:“抱歉,洛洛。”
洛姝观轻轻“嗯”了一声。
台上,说书人吊足了胃口,开始引入正题。
“前几天,我孙某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耗尽人脉关系,得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今天,咱们来说说建南,这个在乱世中一直低调最喜欢扮猪吃老虎的燕国小弟。”
洛姝观眼睛一亮,看向温明呈,“真巧!孙先生今天要说建南诶,万一他胡说八道,你知道真相啥的,你偷偷告诉我!”
温明呈笑着点了点头:“好。”
“众所周知,建南明面上有个皇帝是最大,但真正说话做主的却另有其人。”
“新的皇帝,大家都知道,一个十六岁的黄口小儿,登基前名不见经传……”
一如往常,说书人不知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或是故事,半真半假、滔滔不绝地说起了建南新帝赵婴的生平。
似乎是为了佐证他所言不假,赵婴登基前“名不见经传”的过往,他干脆利落地直说自己也不太清楚。
而登基的这两年,发生的大小事情倒说了不少。
“我靠,真假?你们皇帝运气这么好?皇位都不用自己争?就睡了一觉起来就登基了?”
洛姝观听着听着瞪大了眼,依照孙先生说的。
建南这个皇帝放在华夏两千年,也是最躺赢的存在了吧?
建南明面上皇帝最大,实际世家为尊,其中又以世家之主最为权势滔天。
这是各国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建南的世家之主并非世袭而来,而是由八大世家共同推举而出。
竞争选拔机制外人不明,但总而言之,这并非一个早早确定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