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还是西方的那些人,所有的精力,似乎都放在了眼下这个案件上。
这么说来,是不是自己的官司打赢了,就能让那些西方想的资本,产生一种忌惮?
想到这些,她不由精神一振,立刻看着孙秀宁问道:“你既然无法回答,那是不是说明,你当初的推翻原来的口供,就是有人在你背后唆使?”
刚才林楚似乎想了很多,但实际上,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孙秀宁哪想到林楚曾经想过什么,他脑子都已经完全乱套了好吧?
所以,听到林楚咄咄逼人的质问,她脑子就更乱了:“我……”
“抗议!”肖楠忽然站起身来,面向着审判长大声喊道:“辩方律师不是提问,而是具有诱骗性的挖坑,想让我的当事人失去思考能力!”
“审判长,我想问问控方律师,她是怎么确定,我的问题,是在给当事人挖坑?”
“控方律师,你可以回答。”
审判长的声音传来,肖楠心里一紧,可脸上却是声色不动,面对着林楚冷笑道:“你刚才说,我的当事人是装病?我当事人也承认了,但是你却在我的当事人,心情杂乱的时候,问她背后有没有人唆使?就这一点,你敢说没在问题里挖坑?没有策划者我的当事人心智烦乱的时候,故意给他设了陷阱?”
“呵呵……”林楚冷笑着呵呵了两声,随后看着肖楠问道:“辩方律师,请问我的这个问题,难道不符合庭审规定?”
“你……”
“辩方律师,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是想阻止我给我的当事人,讨个公道,是不是这样?”
尽管大家都是律师,可要说嘴皮子这一套,还真不是肖楠的特长。
肖楠的特长是背后有人,不仅西方那些资本,就算老家内部,也有几个家族,接受了西方资本的注入,同样站在了她的背后。
如果没有这些资本的支持,她一个从美子那边留洋深造,虽然没学到什么知识,但却谈了无数个洋鬼子的女人来说,凭什么一回到老家,就被所有人给抬得这么高?
可就算被人吹到这么高的高度,但要说文化水平,还有辩驳的能力,都和林楚不在一个档次上。
最主要的还是,林楚可不是没去过美子的?人家不仅在美国深造过,还去过德国英国,而且在每个地方,都是经过了专业考试的。
这样的认知差距,她拿什么和林楚比较,又凭什么和林楚现场答辩?
肖楠的张口结舌,让林楚再次一声冷笑,接着猛地扭头看向审判官,大声说道:“审判官先生,我这次参加庭审,为我的当事人辩护,可不仅仅是辩护。”
说到这里,她轻轻吸了口气,随后扭头看向观审席上的那些观众,再次大声喊道:“我的当事人,曾经因为被人冤屈,被上级开除回家,我当事人的家属,也因为被人污蔑勒索,而被迫回家反省。
这些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就是过个几天的,或者少赚点钱而已。
可我的当事人夫妇,却不是普通人,她们一个视交警队的巡警,一个是市府工作人员,而且还是正科级干部。
你们知不知道,一个正科级的领导,在被勒令回家反省,意味着什么吗?”
她的声音很大,大的让这个审判庭,都充满了回荡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