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迦族长。”她不得不出言警告,“东域已于月前曝光艳髓、仙引等药物危害,触之将遭受震木王为首的世家追杀,千秋岁引可是前车之鉴,莫要自误。”
“哈哈,开个玩笑,不要紧张。”残垣断壁下,墨矣勾着傀儡丝,漫步在血迹斑斑的中央大道上,身侧簇拥着傀儡军团。
夕阳余晖洒满长街,青年人笑容中带着野气,眼眸灿如朝阳,逆光而至的身影犹如君王巡视。
“呐,飞燕草大人,如果我能解决信徒被抽取生机的危局,不知能否获得清平乐的友谊?”袖长手指翻飞,操纵着傀儡消灭所有阻碍。
“您是指扶持宸迦登基吗?”邵糖很清楚对方野心,“以宸昭王后人的名义?”
“哦,你很懂嘛~”墨矣笑容微顿,语气微妙,“那么答案是?”
“我拒绝。”邵糖攥住传讯牌的手指再次收紧,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诶?”墨矣挑眉,未料得她拒绝如此干脆,“不再想想?还是说你们很相信宫里那位能扭转局势?”
邵糖没有立刻回答他,有些话不能说出口,比如:清平乐不会承认任何一个皇帝。
她站在喊杀声震天的战场中心,举目远眺,斜阳余晖正好。
“清平乐,是由布衣组成的,维护广大百姓利益的民间组织。”邵糖的眸色被夕阳映照出一片红,“求人不如求己,多谢宸迦族长美意。”
墨矣叹气,“我以为我们能做朋友呢~”
“私以为,我的两位老板,与您兄长,已经算朋友了。”邵糖可没忘记这家伙手里还有人质,适时补充了一句,缓和气氛。
“啧。”墨矣拧眉,就是因为墨兮跟那俩家伙意见不合,他才过来挖墙角啊!
真是的,怎么就连底下人也不好骗。
墨矣一脚踢飞挡在路前的小石子,石头飞出去老远,砸在墙面上,反弹开,在快要砸到人时,被一只手握住。
“哎呀哎呀,无心之失。”墨矣愣了一下,挠头大声道歉后,压低了声音对传讯牌道:“你们向天市垣求援了?”
邵糖也是一愣,她只联系了太微垣啊?
“宸迦?你们怎么在这儿?”穿着天市垣校服的花醒皱了皱眉,“该不会是想偷家吧?”
墨矣的脸色冷了下来,“哟,这不是花家的人么。”
近些年宸迦与花家闹得相当不愉快,墨矣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恨不能天天扎小人,是以他虽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花醒的名字,但看样貌,是花名册出现过的人没错。
“我可不像你们,狗狗祟祟的。”花醒扯了扯领口的徽标,“百姓有难,三垣弟子皆有义务相助。”
“怎么,就许你们救人,不准我们宸迦略尽绵薄之力了?我们可也是爱民如子呢。”墨矣眯眼。
“哈?对帝罗管辖的三州炮火洗地的爱?”花醒才不信他的鬼话。
二人见面,火药味十足,队伍中的其他人面面相觑。
“花师妹,那边似乎有人在呼救,咱们要不先过去看看?”花醒边上的一名弟子小声劝道。
现在真不是吵架的时候啊!
“哼。”花醒深深盯了墨矣一眼,转身离去。
一群人走后,邵糖的声音幽幽从传讯牌内响起,“不是我联系的,不过你该知道,王都几乎被四域密谍渗透成筛子,有些消息想瞒也瞒不住。”
墨矣脸色阴晴不定。
“与其想战后怎么瓜分遗产,不如先联手打垮暗宗?”邵糖循循善诱,“咱这皇帝,不敢硬刚四域,也就只能玩玩暗中培养实力,拱火分裂的把戏了。”
“哼。”墨矣灵力激荡,传讯牌瞬间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