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余美凤的事情上,老板说了他来处理,但是很不给力,甚至这几天连电话、消息都没来一个,让陈俊感到老板是在逃避。
虽然余美凤确实是个难搞的疯婆子,但这是你的事情呀,你得支棱起来啊,这一家之主你还当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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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修好了,但确定余美凤不会再来之前,陈俊不敢让如男回来住,万一他不在的时候遇到了。
他在门上贴了张纸条:‘阿姨我出差了,你过几天再来吧’。
然后他去买了台刚上市的iPhoneXR,坐高铁到扬州,再坐车到淮安招娣的家里,和如男汇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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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把手机送给招娣时,她还不好意思要,如男劝了之后,她才开心地收下。
他决定以后招娣所有的手机都他来买,这样她用手机时就会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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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夫妻俩在床上说话,如男说:“老板肯定是不要我们了。”
“你怎么知道?”他问。
“你看这个老同学微信群,之前每周都有很多消息,这一周一条消息都没有。他们肯定知道老板的决定了,所以不在群里说话了,可能已经建了新的群。人和人就是这么现实,到了一定层次,你落难的时候大家都来帮你,到不了那个层次,你落难的时候大家跟你划清界限。”
“那他也应该通知我们啊?”
“他肯定是想让我们被余美凤闹得受不了了,先提出分手。”
结合近期老板的态度,陈俊觉得如男分析的有道理,但这种做法可不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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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做法不够男人。”他说。
“哈哈~,你以为他有多男人?他在当官的和甲方大老板面前,也是点头哈腰跟个孙子似的。是你愿意相信他是个能主导一切的主人,他也乐意扮演这样全能的角色。这只是你们一起演的戏,是你自己入戏太深了,明白吗?”
“那你也没跟我说过这情况啊。”
“你在做美梦,我干嘛要叫醒你,肯定是等你梦醒了再和你说咯。他肯定是被余美凤折腾的有心理阴影了,都不敢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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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下来怎么办?”
“如果他要和我们分手,事业上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可以在扬州或者高邮建个呼叫中心,做同样的业务量,每年成本可以比上海低30万不止。”
“既然你已经有打算了,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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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没想到如男这么决绝,就问她:“你不爱他吗?”
“爱啊~,可是我这么爱他,他也不肯把财产分我一半。所以啊,爱没有用,共同的利益才重要。我去卖的目标就是为了能自己当上老板娘,现在条件成熟了,我又不是受虐狂,干嘛要委屈自己伺候别人。”
“那你有什么打算?”
“公司有外籍客户时,会让老外去公证处办给我委托书,办证、租售委托都给我,然后我去代办这些业务。上海不是还有一些外语好的人专职做老外业务嘛,我想专职做老外的业务,老外的钱好赚。”
“在哪做?”
“都可以啊,上海市场大但竞争也激烈,本地市场小但竞争也少。这取决于我和你妈闹矛盾的时候,你听我的还是听你妈的,如果你听我的,我就跟着你在扬州,如果你听你妈的,我就在上海做。”
“我肯定听你的呀。”
“你保证听我的,就在扬州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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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的婚房怎么办?”
“老板转给我们到现在,房价涨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