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看着我。”傅惊宸懒洋洋地道,“你登机的时候没反对。”
阮骄咬唇:“我还没彻底睡醒,你这是趁人之危。”
傅惊宸:“现在正好补眠,睡一会儿吧。”
阮骄哪里还睡得着。
昨晚被傅惊宸纠缠了大半夜,踹都踹不走,刚一眯眼就被喊起来,上车又是一路睡,现在才算彻底清醒。
一想到马上要到临市,她能睡着才是见鬼。
“傅医生,我到临市后住哪里?”
傅惊宸:“你想住哪里都可,住我家也行。”
阮骄眼睛瞪得圆溜溜:“你家?你疯了?”
见她这样,傅惊宸忍笑:“你怕我父母?”
“谁怕了?”阮骄声音发虚,“我是替你爸妈担心,你就不怕想害死我那人跟随至临市?不怕你爸妈被我连累?”
这回,傅惊宸真露出笑容:“你担心我父母。”
“你。。。。。。”阮骄真是要被他气死,简直对牛弹琴,“这重要吗?重要的难道不是你爸妈会被我连累吗?你也知道我这瘟神体质。。。。。。”
“你不是!”傅惊宸猛地开口打断她的话,“以后不要再说自己是瘟神。”
阮骄:“。。。。。。”
傅惊宸又道:“其实,我家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外面有保安,也很少有外人出入。”
“不要!”阮骄很坚持,“我想自己住。”
“也好,我们自己住更自由。”傅惊宸附和。
阮骄:“。。。。。。”她敢打赌,这男人说的自由是他满脑子的废料!
“我说的是我自己住!”
“你现在醒着就别做梦了。”傅惊宸懒洋洋地闭上眼,“累坏了,我得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