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骄心里一软,捏了捏他的手指。
樊松立刻就笑了,用最轻最轻的声音喊了声:“阮骄。。。。。。”
阮骄立刻扭头去看樊母,见她没什么动静,这才低声道:“怎么还不睡?快睡吧。”
“明天我就要走了,我舍不得你。”樊松小声道。
“等你到了国外,我们可以网上联系,一样的。”阮骄低低地道,“跟在南市没有什么区别,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樊松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
他忙着学习,跟着导师医院和学校两边跑,其实也不是每天都能见到阮骄,也不是每天都能跟她打电话聊天。
去国外养伤这段时间,反而有空跟她在网上闲聊了。
樊松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笑声却把樊母惊醒了。
“怎么还没睡?”她问。
樊松立刻闭上眼睛装睡,阮骄没办法,只能回答道:“应该是睡着了做梦呢。”
樊母这才没有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樊母就带樊松出院,樊松依依不舍地跟阮骄道别,期盼着自己回国的那一天早点到来。
等他们坐车走了,阮骄才迈着两条腿往回走。
走到家的时候,已经又累又饿,但是厨房里干干净净,应该是自己昨天剩的那点东西都让杨曼扔了。
没办法,没钱又没吃的,只能用睡觉顶着了。
阮骄把衣服换下来,洗了个澡就睡了。
中午,人是被饿醒的,阮骄坐在床上发呆,琢磨自己能干点什么赚一碗饭吃。
这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