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惊宸:“几楼?”
“嗯?”
“送你上去。”傅惊宸直接往楼里走。
“傅医生。”阮骄急忙喊住他,“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自己上去就好。”
傅惊宸微微皱眉:“你不希望我上去?”
阮骄确实不希望他上去,登堂入室进入她的地盘。
但这事不能直说。
阮骄笑笑:“几步路的事,又不会有什么危险,何必麻烦傅医生呢?你这么忙,还要抽空送我回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所以赶紧滚去忙自己的事吧,搞得这么体贴弄得她心里毛毛的。
傅惊宸脸色又冷了,点点头:“好!”
这女人怎么不去照照镜子,她这样笑不达眼底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阮骄早就习惯了他的冷酷人设,冲着傅惊宸的背影挥手,热情洋溢:“再见!慢走!”
转过身,揉了揉脸,这一路笑得她脸差点抽筋。
上楼,刚打开自家的门,隔壁门就开了。
樊松顶着黑眼圈出现。
阮骄攥着门把手,站定。
她敢打赌,樊松一直在听她开门的动静。
“阮骄,你昨晚没回来?”樊松的语气有些冲。
阮骄垂眸:“学长不会听墙角听了一夜吧?”
樊松被她这话噎了下。
她刚出了那么大的事,他是担心她,她这是什么态度?
“阮骄,我是担心你。”樊松叹气,软声道,“你这晚上也不回来,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