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米尔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缓缓地低下头。随后,在女王的唇下印下一吻。他似乎觉得有些不满足,竟深深地吻了下去。血液的味道和香槟的味道在他舌尖蔓延。味道有些让他迷醉。随后,他感到舌尖一痛。女王的犬齿划破了他的唇舌,有鲜红的血液从他嘴角滴落,一直滚落到女王的唇锋。女王被血液诱惑,不自觉地舔了舔。伽米尔金色的瞳孔瞬间紧缩。他抿了抿唇,随后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他仰倒在床上,把女王往自己胸口搂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伽米尔有些不解。但刚刚感受到的……确实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好像天堂的大门就在眼前。但他却不敢推开。也害怕推开。他害怕一旦推开,迎接他的不是光明,而是地狱。也害怕女王对他露出鄙夷的神色。光明教会的叛徒,半人半血族的贱民。竟然敢觊觎高高在上的女王,血族的瑰宝。一定是烙印的力量越来越强了。伽米尔金色的眼眸在夜晚变得深沉又危险。他搂着女王的手不自觉的在女王冰凉又光滑的肩头磨蹭了许久。如果烙印的力量永远不能解除。他应该用什么手段,才能把血族的王收入自己的囊中?杀了所有血族?让女王又陷入沉睡?还是干脆和教皇联手,让女王成为他一个人的囚徒?夜晚最容易滋生邪念。就在伽米尔抑制不住自己有些疯狂的念头时,女王往他怀中钻了钻。他感到脖子上一凉,女王竟然又虚虚的咬住了他的脖子。黑暗的念头无端端消失。伽米尔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办……好像,他也变得越来越像血族了。竟然……会为了自己这些想法感到一丝对她的冒犯和不舍。明明,他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烂人。什么圣洁,什么光辉,什么悲天悯人。都是他装的。血族凶残女王x白切黑病弱圣子25女王一直睡了一整个夜晚和一整个白天。她在下一个夜晚快要来临时终于伸了个懒腰睁开了眼睛。抬眼一看,伽米尔正睁着一双金色的眸子不知道看了她多久。苏晚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伽米尔甚至看出了几分娇气。随后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空:“这是……第二天晚上?”伽米尔点头:“吾王,您睡得有些久。”先是给伽米尔喝了血,自己又喝了一杯血和香槟的混合物,能不睡得久吗?苏晚起身,换上一身黑色宫装,漆黑的发丝被随意的挽在脑后。伽米尔很是自觉的拿过同色系的鞋子套在她的脚上。苏晚挑了挑眉并未说什么。伽米尔抿了抿唇,由下至上看着她:“吾王,现在就走吗?”“走吧,”苏晚轻声说,“莱恩可没有行走于阳光下的能力,虽然斗篷有些作用,终究夜晚才是血族活动的最佳时间。”四人告别依依不舍的莉莉安娜。经过两天的路途,终于抵达兰加谷底最为繁华的城市——潘帕斯。高大的城门外,有许多衣衫褴褛的贫民正排队等在城门口。远远的,可以听见城门守卫对他们的驱逐声——“连一个银币的入城费都交不起,还敢来潘帕斯?潘帕斯不是你们这些穷人该来的地方!”“城门老爷,求求您了,我们家闹了饥荒,听说潘帕斯可以赚钱才不远万里过来的,我的儿子女儿都在外面,求求您了,能不能通融通融。”“没钱入城就给我滚!”城门守卫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显得极为不耐烦,“你身无分文觉得来潘帕斯就能赚钱?我告诉你,潘帕斯不欢迎乞丐!”“求求你了,城门老爷!我只是想要打打工,养活我的儿子女儿!”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一脸沧桑,浑身上下都是被生活虐待的苦相。他身后站在一个枯瘦如柴的中年妇女,身后站着身上打满补丁的一双儿女。中年人看样子也瘦弱得很,他说的“闹饥荒”看来也不是假的。城门守卫见这一家人还在纠缠,不耐烦的抽出长剑:“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滚远点!不要耽误老子的工作!”剑一抽出来,那一家四口立马害怕得连连往后退。以赛亚看得眉头一皱,当即扯开披风走了上去。“没想到小小一个城门守卫,竟然如此嚣张。”以赛亚看着他,“城门费什么时候需要一个银币了?你知道一个银币对于一家贫民而言,有多难凑吗?”那守卫是个神色有些嚣张的混混,闻言桀骜的看了他一眼:“老子说收多少就是多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教了?!”以赛亚冷笑一声,反手便抽出腰间的长剑,眨眼的功夫便放在了守卫的肩头:“是吗?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国王陛下都不会说什么。”他这一动作,彻底把周围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