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们要一直等着吗?”
一道白光闪过,镜灵煜的身影出现在殿内。
祝余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没关系,等就等呗,这么安静的日子以后可不多了。”
还不趁现在多享受一会儿。
况且,等着的人又不是她。
她急什么。
镜灵煜欲言又止,便宜主人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被人卖了还傻呵呵的帮人数钱。
鲛人族怎么会那么好心。
他们开出这么诱人的条件,定然是要在主人身上千百倍的讨回去。
但只要有它在,鲛人族休想把主意打到主人身上。
“嗯,我陪你。”
闻言,祝余笑起来,伸手揉了揉镜灵煜的小脑袋,另一只手轻轻点在它的鼻尖,“好啊,有小煜煜陪着我,等一辈子也行。”
镜灵煜眼睛倏忽的亮了,随即别扭的别开脸。
一辈子,主人一辈子里都会有它的身影。
想到这,镜灵煜握紧小拳头,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时刻督促主人勤修苦练。
普通修士的寿命太短,它想陪主人走很长很长一段路,看她登顶能够俯视世间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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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地砖沁出的寒意顺着裙摆往上攀,祝余第三次用指尖叩响身旁的柱子,回声空洞得像是撞进了死水潭。
鎏金兽首灯盏突然无风自灭,殿外廊下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却在她转身时骤然消弭。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这殿内被什么笼罩了一样。
祝余压根吸收不到一点灵力。
不能修炼,干巴巴的等,简直是浪费她宝贵的生命。
“再不出面,可别怪我掀了这。。。”
话音未落,腰间突然缠上一道幽蓝灵力,如活蛇般勒得她踉跄。
周遭景象瞬间扭曲,潮湿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待视野清明时,她已跌坐在石阶上。
殿内穹顶垂落的鲛人绡纱在幽绿磷火中轻颤,水珠顺着贝壳状的穹顶滑落,在地面聚成粼粼水镜。
水雾深处,半截覆满珍珠的鱼尾泛着病态的灰紫,鳞片间渗出黑色黏液,正缓慢腐蚀着身下的冰棺。
鲛人苍白的手指蜷成爪状,暗红血丝正沿着他半阖的眼睫,渗入银蓝色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