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大佬你也不是普通人,你俩是不是都跟热芭家有点关系?
【拔刀欲斩相思】: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俩有一个是热芭本人在潜水。
【大白黎】:你说,风雪大佬会不会就是姐夫葛叶!姐夫都派私人飞机送热芭回老家了,这么豪横又和热芭有关系的,除了风雪大佬我想不到别人。
还有,大佬说他女朋友也是—边—疆—的。
【dear-小小风】:卧槽~你别说了,我开始害怕了,还真有可能。
【灵魂摆渡】:不可能,风大佬都见家长了,问过我们给丈母娘送什么礼物,还请教过怎么哄女朋友,从他的只言片语可以推断,他女朋友是个娇气爱吃醋的女生,这和芭芭的性格不符。
【烟雨任平生】:小渡说的有道理,大佬嘴里女朋友和热芭一点都不像。
【大白黎】: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不过从今天起,群里每一个人说的话我都要重新审视。说不定哪个就是热芭家亲戚或者葛叶本人的小号。
【烟雨任平生】:我已经开始用看亲戚的目光看群里的每个人了。
这时柒哥忽然冒泡了。
【爱热芭的柒哥】:我和热芭没关系,纯粹就是因为欣赏她,才成为她的粉丝的。
柒哥解释完就继续潜水了,
群里又热闹了一阵,但风雪夜归人的头像暗着,始终没有亮起。
几天时间悄然流逝。
婚礼结束后,又办了一个热热闹闹的回门宴,清柠和小李便踏上了去三亚的飞机,开始他们短暂的蜜月旅行。
这几天两人的朋友圈里,全是椰林海风和他们穿着花衬衫举着椰子的自拍。
热芭也结束了这段难得的假期,开始了自己今年最后一项工作日程——为春晚喀什分会场的舞蹈节目进行练习。
乌市艺术学院舞蹈室,落地窗外是灰蓝色的冬日天空,阳光斜斜地透过玻璃洒在木地板上,把练习的人影拉得很长。
热芭穿着黑色练功服,头发扎成利落的扎起来用夹子固定,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旁边两位编舞老师,都是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学生,小脸圆乎乎的叫张世锦,扎着高马尾叫阿依娜。
热芭已经在这里练了三天。
每天上午到下午,除了吃饭几乎没停过。
虽然进步很大,但休息了太久,动作总是不够连贯。
每到那种需要身体记忆快速切换的地方,她的手脚就像有了自己的想法,各动各的,像在跳三个人的舞。
刚刚那段连续旋转加手臂展开的动作,她转完第三圈时左脚绊了一下,整个人歪向一边,像一只失衡的陀螺,踉跄两步才稳住。
张世锦赶紧扶住她,“芭姐,你没事吧?”
热芭稳住身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语气里带着懊恼又无奈的笑意,“我没事,是脚有自己的想法了。”
阿依娜在旁边忍着笑,递过纸巾,“其实你刚才转的比昨天好多了,就是最后那一下没收住。”
热芭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收住收住,我自己也想收住,但脚不听我的。”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都笑了,没有继续追问。
正说着,舞蹈室的门被推开。